“没想到,居然会栽在这里……呜呜呜呜想回去……”
终于,有人忍不住痛哭出声。
压抑和死亡的气氛充斥了整个空间,李不鸣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他擦了擦眼镜,颤声道:“我答应过我妈妈,要努力当一名辅导师,我还没有完成她的愿望……”
谢一梓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那些破碎的纸片像放慢动作般在谢一梓的眼前飞舞,旋转,再落下。
刚刚那些小鬼撕纸的时候,把那封写满了桐华记录的纸也撕了。
在这飘满了纸屑的空间里,谢一梓却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些是咒语纸片,哪些是日记纸片,因为……情感太强烈了。
之前组合在一起还分不太清,现在就可以分清了。
这张纸片里是关心,那张纸片里是快乐,另一片是痛苦,还有一片--是欺骗。
一直漏的那点思绪似乎一下子被抓住了。
谢一梓说:“我们没输。”
其他人一愣,即使觉得绝望,还是努力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你,你的意思是……”
谢一梓在一片狼藉中微微侧身,墙上的血红字符变成了他的背景板,因为比起危险程度来说,好像后者更甚。
黑漆的发随着他的动作滑倒了他的眉间,与那殷红的唇与血色的眼相映衬,是说不出的好看,“系统还没播报任务失败,不是吗?”
“我找到破局的关键了。”
李不鸣看着面前的谢一梓,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她的母亲临终前的愿望便是让他成为一个足以领导所有人的,理智的,可以控制人心的辅导师。
眼前的人,似乎已经完全达标了。
他看到谢一梓缓缓为大家解答谜题,声音带着些许让人镇定的情绪,道“我们这里,是几个人?”
李不鸣忍不住听从谢一梓的话,认真道:“我和你,还有四个辅导师,一共六个人。”
谢一梓赞许地点头:“计楠楠离开之前,是几个人?”
他们很快回答道:“七个。”
“对,是七个,”谢一梓敲了敲地板,“那计楠楠说,她要去找另一个伤员凑齐人数,是为什么?”
众人醒悟:我们本来加上计楠楠就有七个人!而启动咒语也只需要七个人,她为什么要跑去找那个伤员!
“她难道说桐蓉那一队的,想加害我们?!”
此时还有人顺带提醒道:“那个留在房间里养伤的人是李四。”
谢一梓摇头:“不,他们不是一伙的,而且她此时只身去找李四,恐怕自己都有危险,桐蓉肯定已经控制了他。”
“你为什么确定……计楠楠不是他们那一队的啊?”
谢一梓似笑非笑,回道:“不要质疑一个心理医生的判断。”
那个提出质疑的人看着谢一梓的眼睛,莫名愣了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感觉身后已经是一片冷汗了。
谢一梓继续道:“你们发现计楠楠耳朵上有戴耳机吗?”
执行者耳朵上都是白色耳机,而辅导师都是黑色耳机,以接受副本公告,并查收信息。
“没有注意,她的双马尾刚好遮住了耳朵……”
“那她有和你们一起住在宿舍里吗?”谢一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