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回去吧。”蒋舟急于压下心里那个怪异的感觉,转移了话题,甚至还有点在胡言乱语,“我们昨晚回去的契机是什么,难道因为我们俩抱在一起睡了一觉?哈哈。”
蒋舟:“……”
好像一点也不好笑。
程秉没什么动静,只是眨也不眨看着他。
窗外的微风还在动,阳光漫过窗帘,在房间里打出水一样的波光,随着窗帘飘动的弧度翻涌。
雨后湿润的气息,夹杂着林间雪的味道,在涌动的浪潮里,一波又一波,却又无声无息地拍向他们。
蒋舟只觉得今天这个信息素格外好闻。
但再好闻也架不住现在这个尴尬的氛围。
他正要尴尬地说好吧我开玩笑的,就听见程秉不动声色道:“你可以试试。”
蒋舟脸上的笑意一僵,没反应过来:“啊?”
试、试什么?
程秉仿佛没看见他的惊诧似的,静静地看着他,说:“你热潮期的时候,我给你做了巢,没有抱在一起睡。”
蒋舟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见鬼似的盯着他,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信这是个契机?”
“为什么不信。”程秉反问。
因为真的很离谱啊哥。
拍出来都要被别人骂是烂片的程度。
虽然这并不是重点。
蒋舟蹭了一把自己发热的面颊。
程秉见他不愿意,也不勉强,垂下眼睫说:“你不想那就算了。”
?不是你为什么还委屈上了?
这本来就不对吧!
蒋舟表情扭曲了一会儿,瞅了他半晌,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来:“……你如果非要抱的话,也不是不行。”
程秉眼尾一扫,瞥他:“我非要抱吗?”
难不成还是我非要抱吗?!
我不就随口一提。
得寸进尺!恃宠而骄!
蒋舟恼了,掀被而起:“你爱抱不抱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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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舟只在乡下待了一晚,他们早上去镇上买了香火拜了沈玉和程秉姥爷的墓,下午就要回去。
袁月留他多待几天,蒋舟笑着对她说,下次再来看她。袁月也没有勉强,从地里摘了些新鲜的蔬菜,还拿了自己酿的毛豆腐让他带回去。
蒋舟推辞不下,只能不好意思地接了。
程秉知道他想回去再和父亲多待两天,因此没有挽留,只帮他喊了回城里的车,送他去马路上等车来。
昨天下了一夜雨,虽说今早放了晴,但道路上仍然湿滑泥泞,两人走得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