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哪门子的情难哪门子的却?
这该死的程秉,得了便宜还卖乖!
蒋舟从喉咙里挤出羞恼的:“程——秉——”
程秉微微笑着看向他。
蒋舟对着他这幅表情发不出火来,最后只能憋闷的:“你今天中午的伙食降档次了!”
“我原本的伙食是什么?”
“……虾蟹煲。”
“克扣之后的?”
“方便面!”
“哇。”程秉一副死人腔调地哇了一声,平淡点点头,说,“那真是太可怕了。”
蒋舟:“……”
可他分明没有一点在觉得可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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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还是请人吃了虾蟹煲。
痛失八十大洋。
但幸好这个世界的妈妈对他的生活费也给得非常富裕,蒋舟看了看自己的余额,还很充足。
感谢妈妈,伟大的妈妈。
两人吃完饭,晃晃悠悠地回了学校,他们都不打算再待在图书馆,于是各自借了几本书回寝室研究。
蒋舟在寝室里艰难地啃了两天书,还看了一堆科普视频,但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到底要怎么才能回去呢?
会不会他现在了解的这些知识,根本不足以支撑让他回去呢?
或者,这些和他能不能回去,其实并没有关系呢?
蒋舟有点绝望。
他在想如果他能思考出个所以然来的话,那么他现在应该待在物理实验室里,等待着被授予某物理学奖,而不是躺在大学寝室里唉声叹气。
“舟舟,要上体育课了啊,我们得提前过去,操场有点儿远。”林乐见蒋舟还躺在床上,愁眉苦脸地盯着手机,便敲了敲他的床栏提醒。
蒋舟从沉浸的世界里脱身,应了声好,翻身下床。
下床的时候,他的后颈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来得猝不及防,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进去,非常剧烈。
他们的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的格局,蒋舟因为腺体痛,在最后一节阶梯踩空,从扶梯上摔了下来。
还好林乐眼疾手快,把他扶住了,才没让他摔到地上。
“你怎么了?没事儿吧?”林乐担忧地问。
蒋舟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后颈,摇了摇头,说:“……没事儿。”
因为刺痛只有一瞬间,在他从扶梯上摔下来后就不痛了。
“你今天的药吃了吗?”林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