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牧的注意力又回到自己身上,德老大心情好了一些。
“没事儿,好像又不疼了。”
“我还没问,你的腰怎么了。”
床板上的Ak这时候也终于不再跟羊咩咩互啃了,抽空关心起德老大。
德老大却不想搭理自己的好兄弟。
赶上过年,除了轮岗巡防和出任务的军犬,其他狗狗们难得有了几天假期。
为了庆祝Ak的康复和德老大的短暂归来,散放出来的他们一起聚集在训练场。
“我第一个发现了那只公大虫,追着他骂了两个山头。”
“那大虫当着我的面又咬死老乡的一只羊,溅在我脸上的血都是热乎的....”
趴在Ak身边的羊咩咩吓得夹着尾巴缩起耳朵。
“你要是害怕就别听了。”Ak将嘴筒子压在他脑袋上。
羊咩咩:“我要听,马上就讲到你出场了。”
‘北山缴虎’三儿已经讲了100多遍,可众狗依旧听得聚精会神。
“可恨我不是重托,指导员不让我冲。”
“后来k哥和其他防暴队的兄弟们赶到,我们十几只狗一起把它撵进山脚....”
“公大虫一看不好,张开血盆大口就冲我扑来,我都能闻到他嘴里的腥臭味儿。”
“说时迟那时快,老裴一麻醉弹打在它脖子上...”
三儿有些偏离事实的描述极具戏剧效果,听得刚入伍的军犬们一个个兴奋地嗷呜嗷呜。
角落里德老大小声跟米那米讲解军犬执行野外任务时的分工。
“三儿不光是搜爆高手,也是我们队里骂得最脏的。”
“每次撵野猪、野狼都是他打头阵,上次遇见的那几只野狗最烦的就是三儿。”
“除了Ak、罗虎,防暴队里还有只出野外任务的兄弟。”
“是哪些?”米那米好奇地打量四周。
“不在这儿,凯撒、坦克他们几个有单独的训练场,很少出来集体活。”
“我和他们也一起执行过很多次任务。”
跟着环顾整个训练场的德老大目光和语气里带着留恋。
见他这副模样,米那米若有所思。
“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集体活动呢,你俩怎么躲在这儿窃窃私语。”
讲完自己光荣历史的三儿挤到德老大和米那米中间,笑得不怀好意。
其他军犬也都一脸贱兮兮看过来。
回来探亲的德老大带来他之前的心理医生。
大家没来得及问他退役之后过得怎么样,就被德老大和米那米之间的关系搞得迷迷糊糊。
无论是闻还是见,双牧怎么看怎么过于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