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从仪器室出来,米那米并没等在外面。
德老大:“.....”阿 团 推 文 记 事 本
王兽医看着敞开的门。
“米那米怎么走了,他今天有些反常。”
德老大贴着门缝嗅了嗅。
米那米临走时并没有给自己留消息,但温兔岁似乎来过。
德老大有些不放心。
“我出去找找。”
边牧之前呜呜唧唧像是被吓傻了一样,明明说好在这儿等自己的。
见德牧往外走,王兽医连忙拦住。
“德龙,你还不能出去。”
德老大:“为什么,不是已经治疗完了吗。”
王兽医不知道该怎么跟歪着头看自己的德老大解释‘你救了人却要被抓走’这件事。
“过来,你还得挂个消炎去积液的吊瓶。”
一听打吊瓶,德老大更想走了。
他头刚一探出门,就闻到一丝熟悉的气味。
“我怎么闻到我们军团味了,好像是大刘和张教官。”
然而没等德老大细细分辨,王兽医将诊疗室的门反锁。
“不清除积液你走路会越来越费劲,也无法安义肢,德龙听话,上床。”
房门关上,若隐若现的气味消失,德老大暗笑自己只是几个月没训练连嗅觉都下降了。
想到这样拐着拐着去找米那米也不方便,他转身上了床。
太阳才刚过正午,新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德老大闭着眼睛,脑海里一会是奶茶对自己挤眉弄眼,一会儿是逸恒笑着说‘德龙,我告诉你个秘密。’
德老大好奇:“什么秘密?”
逸恒:“米那米喜欢你。”
德老大:“这不是秘密,米那米已经跟我说了。”
抚摸自己头的王宏明:“你别说,米那米还真有眼光。那你呢,你喜欢米那米吗。”
德老大:“我...你管我呢。”
王宏明:“哎哟,怎么还害羞了,我傻大儿子长大咯。”
德老大:“真肉麻,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舔我脸。”
“……抱歉,德龙,你看谁来了。”
德老大缓缓睁开眼,正对上边牧尴尬又伤心的神情。
米那米又一次道歉:“因为你叫不醒,所以…我不是故意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