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是治疗安抚中心,孩子并不是单纯为了玩……”
罗母挑眉:“治疗?你是想说我儿子有精神问题?”
宋薇薇看了眼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罗苏逸恒。
“我不是这个意思。”
罗母嗤笑一声:“一个宠物乐园而已,不过是抓住了大众有事没事都要来个精神解压的流行趋势,还治疗安抚中心...”
“真给自己贴了一层金,你们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吗?”
看得出罗母文化水平挺高,宋薇薇说话更谨慎了。
“有的,而且我们中心是省重点扶持单...”
罗母再次抬起手腕。
“行了,我没空再听你说这些,你已经在这里浪费了我和我儿子七分钟的时间,这七分钟从一个小时里扣吧。”
她和宋薇薇说话时,另一只手一直搭在罗苏逸恒的肩头。
“逸恒,因为这位阿姨耽误了你的时间,你只能在里面待五十三分钟。”
罗苏逸恒抬头和自己的母亲对视。
罗母:“去玩吧,妈妈去给你买个你最喜欢吃的金枪鱼三明治。”
宋薇薇在心里暗自叹气,引着罗苏逸恒往诊疗室走。
“等等。”
罗母喊住罗苏逸恒。
“反正也是玩,画板给你,给这只德国牧羊犬画幅素描,下午拿给你的绘画老师看。”
安抚中心的诊疗室装修成各式各样,除了像能让小雯睡一觉的大床房、还有摆放了许多玩偶的儿童房、老式影碟机黑白电视的怀旧房。
宋薇薇一连问了三遍,罗苏逸恒才说想去一间能晒太阳的屋子。
“今天天气不错。”宋薇薇拉开窗帘在阳台放了一个软垫。
“逸恒,要是困了就睡一觉,或者让德龙陪你玩一会儿。”
很多患者可以对狗狗敞开心扉却不喜欢有其他人在场陪同。
宋薇薇说完便去了隔间。
所有人在德老大眼里都是好人,他听不出罗母话中的掌控欲和对罗苏逸恒的pua,但能闻出罗苏逸恒的焦躁。
“你怎么了?”
德老大将头放在罗苏逸恒的膝盖上。
进屋前,宋薇薇说过不要随意触碰德牧受伤的地方,罗苏逸恒却伸手扯拽。
“疼吗?”
小朋友下手没轻没重,德老大舔了舔罗苏逸恒。
“一点都不疼。”
炙热的气息并没袭向自己的喉咙,脸上的湿润让罗苏逸恒愣了愣。
随即他过电般松开了德老大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