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姜石随手拍他脑袋,“又不是我比赛,加什么油助什么威?老实在家待着,别乱折腾。”

“这怎么能叫乱折腾?”袁父拉过她的手,“你就这两天假还特意赶回来,这才是折腾。早说让你放假告诉我,我带着两个孩子去找你。非要受这累干什么?”

“又开始了。”袁灼一屁股坐到他弟旁边,非常无语。

袁烨放下平板,看了一眼爸妈,又低头继续看文件,“我不介意。”

袁灼一噎,“那你还挺大方。”

百忙中分给他一眼,袁烨淡淡道,“我也不介意你把嫂子带回来。”

“咳咳咳、!”袁灼被惊地呛个半死,刚想怼他,脑袋不听话地畅想那副场景,眼睛越来越亮。

他矜持地说,“这么快,不好吧?万一他觉得我太着急了呢?”

顿了顿,“其实我们交往时间还不长,虽然已经非常亲密,每天都亲亲抱抱,今天他还主动亲了我两次,也老爱黏着我。但是这件事,我觉得还是要从长计议……话又说回来,我当然也希望你们能得到他的认可。但这是我不能掌控的事情,你懂吧?”

长叹一声,“虽然我很爱他,他也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我。但你们想要靠我的裙带关系走捷径,感觉还是很有难度的。袁烨,你怎么想?”

手指一顿,袁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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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都光亮照人的老宅中,阁楼却积攒了重重的灰尘。

梁淮波把钥匙揣到兜里,慢慢收拾起来。

它占据别墅最高的位置,倾斜的棚顶斜度不大,下面就是连成一片的落地窗。

窗外是一个露台,围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牵牛花藤。

这是他妈妈曾经的画室。

把阁楼大致打扫干净,梁淮波推开连通露台的落地窗,仰头看黑漆漆的夜空。

低头时,院子里枫树黑漆漆的,能想象出枫叶凋落的情景。

梁淮波突然想到:袁灼给他拍的照片中,也有很多枫树。

想到这,他一愣。

心里的枷锁和顾虑,不知怎地松懈下来。

他回到画室,走向墙边厚重的木柜。打开最下层的抽屉,几幅破损的油画随意摆着,或是缺边少角,或是深深的折痕。

看见一副像被团皱后铺平的画时,他取画的手忽然一停。

“他是梁氏的继承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责任是什么?这东西?”梁父愤怒地把画团成一团,伴着儿童的哭喊和爱人的怒容,他把画扔到地上,“一无是处!”

争吵声渐渐隐没,梁淮波发现自己手指僵直。

在父亲已经去世的现在,他的影子仍然挥之不去,像午夜的幽灵,无声无息又令人惊惧。

“叮铃铃铃——”

老式的手机铃声响起,梁淮波回过神,掏出手机。

是袁灼。

他不知道自己脸上一瞬间放松的表情,接通了电话,“干什么?”

“——你怎么总问我干什么?当然是想你了!”

直白的话让他脸微微发烫,“我们刚刚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