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嘁”了一声,袁灼愤愤捏他的脸,“不说算了,反正我保赢。”

“我是你的战利品?”推不动胳膊,梁淮波一时分神,下意识咬他的手。

袁灼一愣,手指点住他齿端。

梁淮波僵住,嘴阖也不是,不阖也不是。

湿润柔软的触感麻痹了指腹,袁灼脑子“嗡”了下,一晃神,拇指和食指夹住了——

“嘶”

梁淮波咬住他手指,目含警告。

冷淡严肃的俊美面庞,唇瓣湿红,两根男人的手指撑开牙关,粗大的指节深入口中,却只被咬出浅浅的牙印,甚至没有多余的疼痛。

“!”

血液上涌,袁灼瞳孔紧缩。

兴奋促使下腹绷紧,他情不自禁靠近——

梁淮波危险地眯起眼。

袁灼猛地别开脸,喉结滚动。

深呼吸——吸气——冷静——冷静——吐气——

努力找回神智,袁灼回想:刚刚、刚刚梁总问他什么来着?

我是你的战利品?

袁灼不敢回头,用力到全身绷起才压下欲念,他强迫自己思考,然后回答问题。

没错,这不是可以玩笑的。

“不是战利品,是我的终点。”

心跳还在打鼓,兴奋充血到脑袋晕眩,他努力克制,拿出百分百认真——渐渐地,他能专注表达心绪,“我不知道怎么描述,我语文不太好。”他笑了下,“但你对我来讲,大概就是那种,就算是要拼命奔跑、永远攀登、打败无数对手,也要抵达的最终目的地。”

他想,或许梁淮波正是他人生的锚点。

说完,袁灼居然也有点不好意思,他不知道这种程度的剖白,对他们来讲是否太深太早。

但他不后悔。

“……”——本来是不后悔的,如果梁总不沉默的话。

沉默,沉默,紧张。

袁灼汗都要下来了,生怕向好发展的关系就此终结。他忍不住偷觑梁总脸色。

黑的!

袁灼大惊失色,定睛一看,梁总一张俏脸黝黑,眼里都是怒火。

在他看过去时,冷笑着示意他的手。

靠!他手还……梁总的手甚至在扒他手腕,他刚刚太沉浸,不自知用老大劲儿,此时回过神,不仅手腕上的大力,连指尖柔软的触感都清晰可感。

袁灼急忙抽回手,……悄悄不舍地捻了捻手指。

梁淮波冷冷瞪着他,脸上凶光毕现。

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