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趁此时机,袁灼一个闪身挤进来。反手关上门,背往上一靠。

“你进来做什么?”梁淮波一个愣神,眨眼袁灼就得意地向他笑。他顿感不悦,伸手要把他推出去。

袁灼抓住他的手,笑着说,“梁总和我见什么外。那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还躲我干什么?”

“袁灼!”梁淮波威胁地压低声音。

袁灼浑然不惧,笑嘻嘻凑近,反倒逼得梁总节节败退,不知不觉到了床边。被袁灼找准时机一推,就倒在床上。

“别生气别生气。”袁灼叹了口气,蹲下身去,“昨晚我没轻没重,是不是伤到了?”

又提昨晚,又是熟悉的姿势,梁淮波浑身僵硬,“袁灼,我还要工作。”

“我知道。”袁灼抬起头,目露安抚,“我什么都不做,就看看你伤处的情况。”

梁淮波半信半疑。袁灼的神色却无懈可击,眼里是无奈的温柔,请求他答应。

抿着唇,梁淮波艰难地做了思想建设,撇过头闭上眼睛,默认了他的动作。

袁灼这才小心翼翼察看起来。

皮肤红肿得明显,袁灼看着,懊恼地皱起眉。

爹的,没经验了不起啊袁灼?做事没轻没重的,呸!罚你禁欲一个月!

内心恶狠狠骂自己,袁灼心里酸胀胀的,“疼吗?”

梁淮波不自在地耳后通红,恼怒地想怼人,一低头看到袁灼眼里真心实意的心疼,又卡住了声音。

好怪,怪得他起鸡皮疙瘩。

袁灼果然是个混蛋。

“一点小伤。”梁淮波干巴巴骂他,“有时间在这伤春悲秋,能不能快点把药给我。”

袁灼一听立马翻起药箱,在几个药膏中仔细对比出对症的药膏,拧开作势开挤。

“给我。”梁淮波去抢。

袁灼一把躲过,“别动,你这自己上药不方便。我给你抹。”

他抹?梁淮波脑海里翻腾起画面,立马道,“不行。”他质疑道,“你是不是别有居心?”

袁灼真没有。

因为他的放纵,导致梁总白受罪,袁灼早就后悔死了。现在他心里除了心疼自责之外,比和尚都心如止水,一点世俗欲望都没有。

真奇怪,他不是见色起意、jing虫上脑吗?

靠,好不容易想开,打算抛开苏青这个绊脚石,先把梁总的人弄到手。现在咋又开始瞻前顾后了!

他就不能彻底享受一把原始的冲动?

心里开嚎,袁灼实际却根本没有直接开干的心情。他再次躲过梁总的手,把药膏抹开,保证道,“绝对没有其他想法。我今天要是冲动了,你就罚我禁欲一个月!”

眼神一动,梁总心思电转,一个月?

梁总心动了。

经过昨晚过度的刺激,他深觉这事不是好的。要是一个月都能摆脱袁灼,他不知该有多轻松。

梁总悄悄挪近了点,“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