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达顶层,西装男恭敬请周落榆出去,还道:“您有什么事只需要喊一声,门口都是我们的人。”
周落榆放眼望去,整条走廊里站了二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这个阵仗确实给他提了胆子。
他进去之前,不放心叮嘱道:“你们离近一点,万一我喊你们,你们听不到怎么办?”
“您放心,这扇门做不到完全隔音,我们的人会专门站在门口注意。”男人低声说。
周落榆进去,关上门往里面走,看到了屋里坐着的四个男人。一样的房间,坐在一样的位置,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桌上没有摆酒。
他来到上次的位置坐下,“你们想和我说什么?”
司慕淮和以前一样看着他不说话。
薄靳烨一声不吭低着头。
沈阙丞上次伤得严重,到现在还没有好全,额头围着一圈纱布。
他们沉默好久,大概过了快五分钟,有人出声打破宁静。
“你是不是知道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齐钺两只手的手指交叉着微微合拢。
周落榆眼眸闪烁两下,摇头,“我和你们知道的一样多。”
包厢里灯光昏暗,没人注意到周落榆眼神的变化,更何况他那双眼睛本来就很容易骗人,除非真的很心虚,其他时候看不出变化。
齐钺眉头紧皱,“你上次说,有件事要确认一下,确认好了吗?”
周落榆点头。
齐钺:“好,现在我也向你确认一些事。”
周落榆看了他一眼:“你问。”
齐钺眯起眸子,“你为什么每次都能在准确的时间点出现打断我们的计画?还要以不同的身份出现,昨天是服务员,明天是公司职员,究竟是同时兼职还是另有目的?”
况且,以周落榆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兼职。
周落榆语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无语,没必要理他,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剧情改变,零零八对他们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周落榆确实没有回答,他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齐钺:“为什么不说话?”
周落榆轻哼一声,“我和你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司慕淮蓦地抬头,语气不怎么好,“你真不知道那个梦代表了什么?”
周落榆顿了顿,平静摇头:“不知道。”
司慕淮:“那天和你谈过以后,我回去又做了一个梦,不止是我,他们也做了相同的梦境,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齐钺颔首:“按照梦境时间,我们在几年前就该被人杀害了,可现实里我们还活的好好的,所以这个梦境不是在预兆,而是在提醒。”
周落榆故作镇定问:“你们做了什么梦?”
“梦见我们没有死,而是和顾宴洵一起竞争你,可你的眼神总是落到顾宴洵身上,后来你们结婚了。”沈阙丞说罢,低头咳了两声。
薄靳烨这时终于抬起头,脸色铁青道:“梦里有道声音让我们放弃追你,不然一定会闹到鱼死网破,那道声音说你会恨我们一辈子。”
齐钺自嘲笑了声,“所以我们准备放弃你了,以后不会再打扰你和顾宴洵。”
司慕淮:“我们就当是朋友,你以后不要躲我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