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洵低头轻嗅,“喝酒了?”
“只喝了一点点果酒,没有醉。”周落榆伸手比划了一下,但他神态不正常,似乎有点醉了。
他们离那么近腻腻歪歪,旁边有俩人看得牙痒痒。
薄靳烨眼神冒火,近乎怒喊:“周落榆,你是不是只能看到顾宴洵?什么叫我们把他打得满身是伤,你知不知道我们上次伤得有多重!”
沈阙丞脸色阴沉,“顾宴洵练过拳,他没那么容易被打趴下。”
周落榆茫然转头看他们一眼,又看向顾宴洵,“你练过?”
顾宴洵颔首,没否认。
“他练过拳又如何,你们二打一就对了?”周落榆眼神埋怨,吐字有些不清晰:“上次三打一,这次二打一,你们就知道合起夥来欺负顾宴洵!”
薄靳烨怒气冲冲上前两步,却被沈阙丞拦住,他语气难掩躁怒:“周落榆,你是不是被顾宴洵迷傻了!你这样护着他,你知不知道他想把你带床上狠狠……”办了你!
后面三个字没能说出口,沈阙丞及时打断他。
“这么多人别乱说。”沈阙丞嗓音寒凉,眼神落在周落榆那张越来越红的脸上,“你不该在这种场合喝醉。”
“我没醉!”周落榆揉了揉脸颊,缓缓吐出一口气,不禁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们以前纠缠顾宴洵就算了,现在还要打他,我第一次见到像你们这么坏、这么暴力的人!”
“你!”薄靳烨冲上前,又被沈阙丞拦下,暴躁骂了声脏话,“你拦我干什么,我又不打他!”
“他喝醉了,别和他计较。”沈阙丞紧紧盯着周落榆,浓黑深眸迅速闪过什么。
“谁醉了,我才没醉!”周落榆甩开顾宴洵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指着薄靳烨和沈阙丞说:“你们不止坏、不止暴力,还特别难缠,一个比一个不知好歹,根本没人想搭理你们,结果你们像甩不掉的胶水一样硬黏上来!”
他说得起劲,连脑中响起任务奖励的播报声音都没有注意,依然指着他们俩说坏话,全然不顾他们俩愈发难看的脸色。
酒的后劲越来越猛烈,他脚步踉跄了一下,有些站不稳。
“我告诉你们,只要有我在,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追到顾宴洵!他可是我周落榆的好…唔……”
顾宴洵单手捂住周落榆嘴巴,上前搂住他的腰,声音沙哑:“别说了,我带你去休息。”
周落榆眨了眨眼睛,乖巧点头,浑身跟没骨头似的向后靠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
“操!”薄靳烨大步走过去,“顾宴洵你把人松开!”
沈阙丞没再拦着薄靳烨,“顾宴洵,他醉了,但你没有醉,如果你仗着他对你的信任对他做了什么,等他醒来后,你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把他给我!”薄靳烨走到他们面前,说着就要上手。
“我不做什么,别把我想的那么卑鄙。”顾宴洵揽着周落榆后退,冷眼警告他们:“再让我听到那些话,就不只是小打小闹了。”
薄靳烨深呼吸,“沈阙丞没说错,既然没人想放手,何不各自后退一步,这样谁都能吃口肉。”
此话一出,顾宴洵眼神更阴冷,压低声音:“你再敢说这种话,我废了你。”
沈阙丞冷静道:“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不愿意,况且他性子软,多诱惑几句就成了,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岂不是两全其美。”
顾宴洵没和他们废话,打横抱起怀里人的人,手臂稳稳抱着周落榆离开酒会。
沈阙丞拦住要追上去的薄靳烨,“别追了。”
“周落榆醉成那样,你就放心?”薄靳烨气得想发疯。
沈阙丞:“顾宴洵不会对他做什么。”
薄靳烨冷嗤:“你倒是了解他,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你们俩要是从小联姻就好了。”
沈阙丞冷眼瞪他。
薄靳烨:“呵,办法是你提的,别在我面前装镇定了,其实你比谁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