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默了一瞬,顾宴洵声音稍冷:“他们亲口说了要打你?”

周落榆握着手机,下意识摇头:“没有,是我猜的,我的直觉不可能出错。”

手机话筒里响起一声轻笑,周落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一刻,他听见顾宴洵说:“好,你住过来,有我在,没人敢打你。”

周落榆松口气,笑了一声,信誓旦旦道:“顾宴洵,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好兄弟。”

话落,手机通话挂断了。

周落榆看一眼手机,确定电话真挂断了,喃喃道:“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他可能急着让人给你收拾房间。】

周落榆在房间待了一会儿,房屋门被陈管家敲响。

“先生,他们走了。”

他敞开双臂躺床上,“可算是走了。”

【你什么时候去顾家?】

“晚一点吧,我刚下飞机,好累。”

周落榆声音越来越轻,没过多久,呼吸变得平稳。

零零八没再出声。

窗外落日熔金,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晚上六点。

周落榆穿上外套,低头拉上衣服拉链,问陈管家:“酒搬到车里了?”

陈管家:“是,又加了套茶具。“

“我这些天会住在 顾家,如果有人来找我,你就说我出差了,归期不定。”周落榆揉了揉有点痒的鼻子,偏头捂着嘴巴打了个喷嚏。

陈管家:“天冷,先生要注意保暖。“

“我知道,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去哪儿了。”周落榆裹紧衣服出门。

【你不会又感冒了吧?】

周落榆有点不放心,返回来测量一□□温,看到上面的温度,可算是放心了。

车已然停在外面,有人为他打开了车门。

他一只脚跨进车里,正打算弯腰坐进去,后领被人拽住了,拽着衣领的手用力,将他整个人从车里拽了出来。

“诶?”他有点发懵。

“沈总?”陈管家诧异道。

周落榆下意识回头,猝不及防对上男人冰冷的眸子,吓了一跳,惊呼声及时捂在口中。

陈管家走上前:“沈先生,请您松开我们家先生。”

沈阙丞松了手,脸色阴沉地质问:“骗我?”

周落榆挠头,谎言脱口而出:“我出差刚回来还没五分钟,现在又要出去,哪里骗你了。”

沈阙丞:“我一直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