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声闷气的。
或许是就没有刻意地管教,面前的人已经很习惯说“陈述句”了,板板正正的。
一点也不内耗。
椅子是原木的,下面有个软垫,祈景仰头看着人,面前有个ipad。
面色其实很认真。
就是耳垂有些红。
高中本来就是国际部,英语是非常擅长的,口语课程全程都是外教讲授的。
少年不可能说得不好。
他就是……不自在。
尤其在薄承彦面前,或许是那种担心被家长挑到错处的情绪在。
害羞。
但是€€€€
“四级的口语?你可以和我练。”
祈景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但是ipad已经被拿走了,他着急地伸手去够,但掌心被握住了。
薄承彦只是垂眸看了下页面,直接换了个语言体系,很随意地开始问。
是很不一样的感觉。
地道,又严格。
祈景想要抽自己的手,但是怎么也弄不开,仿佛又梦回高一的时候背一些条款的日子。
他磕磕巴巴的,发挥得很差劲。
回答了一些自己喜欢的食物。
毕竟口语考试的最后一个Part是搭档互动。
其实相当幼稚。
最后答完了,耳朵尖都红透了。
“小景喜欢吃土豆?我怎么不知道。”
语气淡淡的。
“还会做土豆浓汤,是中国菜的代表之一?你从哪里学的?”
祈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皮肤都变烫了,他抽自己的手腕,但被反手挤开指缝,硬生生地十指扣住了。
阴影覆了过来。
含混不清之间。
大抵是额头被轻抵了下。
“你是小水壶么?碰一碰就开了。”
意味不明。
祈景其实没太在意自己体温的事,顶多就是因为情绪引起的,但他并不知道床上的时候也这样。
在意识不清的时候,被捏着口腔量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