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祈景愣住了,几乎以为对方在开玩笑,但男人的眸色很清明。

“我不咬了……”

仿佛一下子老实了。

下楼的时候走的楼梯,祈景披着一个宽大的西服,侧眸看了下阿姨。

刚想开口。

“麻烦您这几天看家。”

这道声音很沉稳,比之于前几天有了温度。

阿姨几乎愣了下,好像明白了什么。

“没事的,没事。”

薄承彦怀里的人转了下身子,手还挂在他脖子上,瓮声瓮气地道:

“对不起,我害您担心了,我好好的。”

祈景总觉得要道个歉,他外面还披着个西服,一直盖到坐在手臂上的那部分腰。

皮肤一点也没露出来。

“那我们先走了。”

简短的收尾,甚至没留给少年几句解释的空间。

他小,不懂越说越破绽百出。

*

澳门。

祈景一路上都在睡觉,眉眼温和,靠在薄承彦的胸膛。

没有任何烦恼的事。

他甚至没把拒绝结婚那件事放在心上。

薄承彦神色平淡,掌心是那截细白的手腕,无名指也很细,捻过去还能感觉到软骨。

没长几斤肉。

他养得不好。

是夜里抵达的老宅。

灯火通明。

里面全是些神色不明的薄家人。

司机匆匆地绕过来开车门,老宅的管家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见人出来,低眉顺眼地道:

“先生舟车劳顿。”

薄承彦掀起眼皮看了下房子里的景象,漫不经心地道,“都到齐了?”

“大房组织的,说要迎一迎您。”

语气没有偏重,这是客观陈述。

夜里起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