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景眼皮都是潮的,他蹙眉很是难受,想要把腿分开,好疼。
皮肤感觉要被磨破了。
没等太久,他被揽着腰轻飘飘换了个姿势,小腿垂着,脚踝都有星星点点的痕迹。
祈景唇瓣都是肿的,他嗓音干哑,看着自己的膝盖被按开。
仿佛什么记忆又回拢了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去夹。
薄承彦略微顿了下,温和道,“打开。”
怀里人仿佛很瑟缩一样,抬眸看了过来,呼吸清清浅浅地喷在他的喉结处。
温热,潮湿。
“不能摸了。”
祈景是个雏鸟,尚不知道弄出来太多次是不健康的,他又没有自我把控的能力。
只是腿肚子颤颤。
“上药。”
祈景愣了下,反应了过来,耳根子红红的,手臂还挂在人的肩头。
很乖顺地就打开了膝盖。
根本不需要勾引。
他一举一动都仿佛在薄承彦的精神高压线上舞动。
“我看片里不是这样的。”
怀里的少年无知无觉地仰头去问,语气有些落寞。
“为什么不一样呢?”
祈景看人没有反应,懵懂地伸着脖颈,吻落到了对方的下巴上。
像是某种小动物亲近的表示。
“再等等。”
祈景又听到了这句话,他有些不高兴,抬手就去推对方的肩膀,但手被一把扣住了。
“怎么脾气这么大?”
薄承彦蹙眉盯着怀里的人,乌黑的软发垂着,少年只是要抽自己的手指。
他的力气小得可怜。
最后眼睛水润地仰头看了过来。
祈景:“才没有!”
[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薄承彦愣了下,但也就这么一出神,少年真的推开了。
他跌跌撞撞地就要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