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景垂了垂眼皮,说实话还是有点担忧。
但殊不知, 他的这个样子, 落在江修远眼里就是另外一副景象。
青年想的也是如此, 最好祈景还是不要和糟糕的原生家庭有接触, 薄总是个好人,他还是无忧无虑地生活比较好。
“你还会回京市吗?”
“回。”
“有什么打算?”
“我或许会用所有的积蓄开个店, 你的钱我还是还€€€€”
“可以当我的投资吗?”
少年抢先一步道,很是认真。
江修远有时候也明白,薄家的资产是无法估量的,祈景是薄总养在身边的,钱肯定是不缺的。
长期在名利场上混, 他知道如果自己频繁地提钱会让那些上位者心生厌烦,谁会在意如同沙土一般的钱呢?
他们要的是情绪体验。
但江修远觉得祈景不一样,他是他的……朋友,不想让他提,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朋友没有必要一直提的,伤感情。”
祈景摇了摇头,面色单纯。
江修远好似又回到了那个雨夜,孤零零的他收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消息。
本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干系的。
静谧的走廊里,两个人简单说了几句。
一个要提前走。
一个还要待一段时间。
但挥手的时候,心里都是想的相同的。
[江修远以后一定要幸福。]
[祈景值得一辈子幸福。]
……
薄承彦在楼下等祈景,神色微垂,有轻微的烦躁。
“这难道不是神来之笔,他们不会告诉彼此的,这很安全。”
陈卓很是正儿八经地分析,试图为自己的两次失误来开脱。
但其实这件事没什么好分析的。
决定双向隐瞒的目的都是为了另一方好。
祈景和江修远,都是骨头里善良的人。
仅此而已。
薄承彦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垂眸看了下腕表,过去十二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