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景还没有长智齿, 一共是28颗,很齐整地在分布着。
“嗯。”
薄承彦似乎也只是看看,把人又抱了下来, 温声道:“喝了甜的,再漱下口。”
祈景松了口气,拿过来自己的牙杯,照做了。
但再完成最后一步的时候,脸颊被往后拉, 有棉柔巾轻轻拭过的感觉。
祈景微微仰着头, 手不自觉放下了。
养久了的弊病。
总认为什么都可以代劳。
临睡前。
“你不和我一起睡觉吗?”少年下巴缩进被子里, 外面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眼睛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很是透亮。
祈景从被子里伸出手,勾住了对方的手指。
忐忑, 又期待。
“你先睡。”
祈景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轻声问,“你不打算和我上床一起睡?”
他的话过于直白,以至于薄承彦喉结滚了下。
“不要邀请。”
少年不明白,下巴缩得更深了, “为什么……我想你和我一起睡。”
祈景认为自己就是在邀请。
他要拒绝他么?
“我现在不困,我还有工作,处理完,再来陪你。”薄承彦似乎并没有发觉自己说的话有些顿,仿佛是刚想出来的一样。
他也会无所适从。
床上的人正是青春时,充满对一切未知的想象。
祈景可以肆意地要求。
但他不能随意地答应。
沉沦也需要理智。
“那好吧。”
少年仿佛很体谅一般,松开了手指,缩了回去。
定定地看了对面的人一会。
薄承彦垂眸看过去。
“你怎么还不去工作?”
“……”
祈景面色单纯,认真提醒,直到对方颇有些无奈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