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景走到人跟前垂着眼皮去看那个小屏幕,薄承彦上次就又教过他。
“不要摘这个,除了定位的话,它还会在你身体各项指数异常的时候监听和打开摄像。”
薄承彦细细地观察人,这毕竟是有些超出常理的监控,引发任何抵触情绪都是有可能的。
这很正常。
祈景好奇地问:“异常?”
“你心跳过快,血压过低或过高,遭受外部冲击,或者手环被外力破坏,都会给我报警。”
祈景懵懵的,低头还在看。
薄承彦捏着人的腕骨,补充道:“你在家可以不用戴,出门戴着就可以。”
“给您报警?”
薄承彦道:“对,我会去找你。”
祈景暂时无法理解那种安心的情绪,只是觉得如果当时被逼在楼梯拐角的时候,薄承彦可以来找自己,那确实会让人开心很多。
心口像是放了跳跳糖,劈里啪啦地炸开。
“那好安全。”
“嗯。”
一个违背人权的设备,就这么扣在少年手腕上了。
两个人都很满意。
中午的时候,祈景头一次在办公室和人吃饭,好像还是家里的菜,不过是送过来了。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顶层是有生活区的,甚至靠里的暗门里还有个卧室。
里面有床。
祈景有些好奇,所以薄承彦平常是在公司睡觉的?这里看着好大。
筷子夹了个蒜苔,少年腿在椅子下面交叠在一起,晃了晃。
还没吃。
“小景。”
少年转过头来,把筷子里的蔬菜塞进嘴巴里,抬眸看了过去,像是某种小动物。
“……”
大约吃到一半,办公室门开了,林瑟整个人兴奋异常,甚至弯腰用手扶着膝盖,挥手道:“你好你好,记得我吗?”
薄承彦蹙眉看他,但青年立马解释道:“我如果预约,你根本就不会给我开门。”
“看在上帝的份上,原谅我吧,我只是想看看宝贝的身体好了没?”
祈景不解:“宝贝是我?”
这种困惑时常出现,他好像在薄承彦身边,总会有其他人捏出来另一个称呼。
他有时候不太会判断。
林瑟完全被萌到了,不见外地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眉眼温和,“宝贝是你。”
祈景愣住了,有些困惑地去看薄承彦,似乎是求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