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与泽清楚,他家里人有说起这个事,语焉不详,但只指凌越集团。
那……和祈景有关系么?
在京市的公司总是层出不穷的,大大小小的,时而崭露头角一批,又悄无声息破产一批,不断在洗牌。
但上面的公司永远就是那几家,屹立不倒,本质上还是大鱼吃小鱼的戏码。
林与泽其实是有些担心的,祈景这个姓……没有查到匹配的人家,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京市有几个同姓做个体户的。
秦盛估计就是看到了这个才贸然动手的。
那手环国外市场都十几万,怎么可能是普通家庭可以负担的起的……
秦盛并不只是不能在京市读书,他的学籍也出了问题,家里生意直接被影响,恐怕之后只能读私立高中。
那种师资力量很差劲的地方学校。
留学梦算是碎了。
林与泽很难不产生谨慎的情绪,但黄泽是个没心没肺的,上去就问,“你爸爸来还是妈妈来呀?小景,是不是快到你生日了?你老是不开party,今年一定要开好不好!”
“我知道邻省有个非常棒的野营基地,那里超漂亮,我们到时候去那里搭帐篷吧!”
祈景一时不知道应该回答哪一个问题,家长会……他有点焦虑。
“好了!上课了!别烦小景了。”林与泽拿了本书摔过去,黄泽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
“你丫有病吧!”
打打闹闹的,上课铃响了。
林与泽的余光里看到了祈景悄悄地松了口气。
学校中午是可以回家吃饭的,祈景一路顺畅的走到了校门口,但刚拉开门,“叔叔,我……”
“下课了。”
薄承彦在后排坐着,掀起眼皮看过来。
“过来。”
少年坐到了车里,好奇地问,“您怎么来了?”
薄承彦抬手把人的手腕拿过来,垂眸解开了那个手环,看了两眼,放到了一旁去了。
“这个有点旧了,给你换一个,公司有人等着,可以给你调一下。”
祈景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旧的手环上,很好奇问,“那旧的,怎么办?”
“扔掉。”
[好可惜,居然要扔掉。]
薄承彦把人的手腕放回去,吩咐人系好安全带,想了想,解释道:“电子产品就是要更新换代的。”
“如果用户长久地不更换他们的产品,那科技公司就无法完成产品升级,反而是不利于他们的持续发展的。”
薄承彦又不自觉地解释:“你不更换,你的旧有设备也会停止更新的,不可惜的,小景。”
祈景扣好了安全带,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再继续想旧的手环的事了。
但其实这种教育方式仍有弊端,因为薄承彦是不考虑金钱因素的,他向来只是会给祈景换新的东西。
似乎“钱从何处来”这个话题并不在他的教育范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