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凡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听汤悦说,他建议你把我们都轰出去,但你拒绝了。”
楚河瞥了他一眼,说:“你不想救孟家了?”
“想啊,只是我不明白,孟家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继续这场联姻,”孟一凡的手从他的手背一路上滑,摸上了楚河的脸颊,“你对我有些太好了。”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楚河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想再深入地探寻自己为什么要对孟一凡好。
孟一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楚河,有时候我会想,我们要是早些遇见,那或许是一件很好的事。”
“这种情话,你应该留着和汤悦说。”
“我不想和他再说什么情话了。”
“为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说,你移情别恋了吧?”
“我不知道,”孟一凡凑过去,吻了下楚河的喉结,“或许从一开始,我对他的,就不是爱情。”
楚河几乎要被逗笑了,他说:“不是爱情,还能是什么?你费尽心机地得到他、日日夜夜地玩弄他,为他付出无数金钱和精力,即使被逼联姻、也不愿意和他分手,这不是爱,还能是什么?”
“或许是我想错了……”孟一凡跨.坐在了楚河的身上,“我想吻你。”
“没什么兴趣。”楚河伸手想推开他。
“我好像忘了道歉,”孟一凡凝视着楚河,“说好了陪你一起去见父亲的,我却食言了。”
“……你该道歉的不止这一件事。”
“还有什么?”
“很多。”
孟一凡亲了一下楚河的脸颊,说:“我让你快乐,好不好?”
楚河没拒绝,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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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楚河的错觉,孟一凡的身体似乎变好了一些,至少这一次,没有做着、做着就晕过去了。
楚河的手覆盖在对方的小腹上,软绵绵的,有点好摸。
“以前这里有腹肌的,”孟一凡低笑着说,“那时候我体力挺好的。”
“现在怎么不好了?孟一凡,你是生病了么?”
“不是生病,”孟一凡的手指插.进了楚河的手指之间,“我救了一个人。”
“救了谁?”楚河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对象。
“汤悦的女儿,她得了一种罕见病,还是稀有血型,我配合她治疗。”
“你捐献了器官?”
“血液和骨髓,可再生的,但因为超量,我的免疫力下降、身体就一直不大好。”
“现在恢复一些了?”
“嗯,他女儿度过了危险期、病情转好,我养了一段时间,已经见好了。”
孟一凡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
楚河在这一瞬间,却并没有为一个女孩的新生而感到喜悦,他大抵是有些“三观不正”的,他只想骂孟一凡:“你是疯了么?超量捐献,搞不好是会死的。孟一凡,你就这么喜欢汤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