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这可能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喜欢放荡的,又不喜欢太放荡的,喜欢贞洁的,又不喜欢太贞洁的。

汤悦太唾手可得,也就失去了几分征服的想法和玩耍的乐趣了。

楚河看了看还剩大半的果盘,问:“你还要吃一会儿?”

汤悦笑着问;“楚少爷还能等我多久?”

“我没什么耐心。”

“那就算了,等忙完了再吃。”

汤悦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卷透明的保鲜膜,仔仔细细地贴好了果盘,又顺手放进了卧室自带的小冰箱里。

他做这些的时候,楚河只是看着,莫名竟然从他身上看出些“贤惠”的意思。

€€€€倒也不是一无是处,看来也是个会过日子的。

楚河刚这么想着,就见汤悦走向了他,边走还边松开了束缚睡袍的腰带,睡袍之下,不止有昨天楚河留下的吻痕,还有一道道艳红的鞭痕。

楚河蹙起眉头,正想问“谁留下的这些鞭痕”,话到了嘴边,又不必问了。

这座别墅里,除了工作人员,只有三个人,他没有打,汤悦不可能自己打自己,那就只能是躺在床上养病的孟一凡做的了。

楚河观察着那些痕迹,心里倒是替孟一凡开脱了几分€€€€虽然看着可怕,倒也没流血,多少还是有分寸的。

他顺口问了句:“打过之后,又上了床?”

“刚进主题,”汤悦的手指攀附上了楚河的胸口,“不到五分钟,他就晕了过去。”

楚河的心情有些微妙,不由问:“他一直这样?”

“倒也没有,从前身体好,折腾我几十个小时也是有的,有时候我打开窗帘,看到天亮了,以为是第二天,他就告诉我,已经是第三天了。”

“……那你不用上班?”

“跟了他之后,总是旷工,上班也不在状态,就被辞退了。”

这话,汤悦是笑着说的,楚河没细究,权当他也不在意吧。

第28章

人的定位很重要。

楚河在上楚家安排的人际关系课程的时候还算认真,他也按照老师的教导,将周围的人分门别类地“定位”好。

比如“隋鑫”“隋枫”兄弟俩,在他这儿的定位就是“花钱雇佣的下属”“可以吩咐他们做法律允许范围内的事,但要注意工作总强度”。

比如“孟一凡”,在他这儿的定位就是“虽然没什么感情,但是未婚夫”“多多少少还是要留点面子、给些尊重”。

至于“汤悦”这个人,楚河一开始给的定位是“陌生人、但和孟一凡有些关联”,上过之后,就变成了“有过性关系的熟人”“刺激孟一凡的工具人”。

所以当汤悦被孟一凡“欺负”的时候,他虽然不至于幸灾乐祸,但也升不起什么怜悯同情。

“你今晚需要休息么?”楚河道貌岸然地问。

汤悦摇了摇头,踮起脚尖,吻上了楚河的嘴唇。

楚河微微睁开了双眼,又感受到了那种莫名的冲动与“安心”。

他的双手无需微调,抬起的高度恰好能握住对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