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柔软贴肤,所以孟夏能够看得很清楚。
无论是变化还是形状。
一大坨。
好久之前在孟夏的脑海中回收过的黄色废料又从垃圾桶里不听话地跑了出来。
好大。
不知道是一根还是两根。
他希望是两根,但按照生理知识来推断,人类形态下应该只有一根。
那也太大了。
孟夏睁大了双眼呆呆盯着,嘴巴微微张开了一小条缝。
他没注意到林清隅此刻压满墨色的双眸,紧紧盯着自己,恨不得将整个人吞吃入腹中。
“啊!”
就在孟夏大脑宕机的时候,忽然眼前一暗,被人用力捂住了双眼压倒在床上。
“你要是再这么看下去的话,我会误解的。”
凌乱粗暴的吻如骤雨般落在孟夏的唇上、脖颈上,锁骨上。
此刻,无人在意猫尾巴会不会被压到。
孟夏两片式的睡袍散成了大v领,腰带虽然系着,但和没系也差不多了,并没有起到什么看守门户的作用。
失去了视觉之后,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成百上千倍。
汩汩流淌的颈动脉处被人亲昵又危险地舔吻着,他仰头拱腰急促地喘息着,呼吸声破碎不成调子,从脸颊到耳根都红成了一片,殊不知这样更加把自己更加送入了捕食者的口中。
不知道是不是孟夏的错觉,他总觉得,又什么尖利的边缘轻轻划过,让在所过之处的敏感肌肤上竖起了一层浅浅的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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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见光明的时候,猫尾巴早就已经羞耻地收回了孟夏的腰后,紧贴着尾椎骨学兔子尾巴,卷成了彩虹棒棒糖的形状。
把他的睡袍顶出好大一个凸起。
孟夏抖着睫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虽然刚刚才分开,但紧贴在一处,两个人都有再次擦枪走火的迹象。
孟夏用力咽了口唾沫,努力使自己黏糊的嗓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和事后眷恋期有异曲同工之处,他不太舍得就这么回自己的房间,于是找了个纯洁的话题。
“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吧。”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孟夏是想问一下林清隅有关他的形态紊乱症的事情的。
但又担心戳到他的痛点,最终还是换了一个问题。
说出口之后,孟夏又觉得这个问题也挺好的。
他们虽然在一起了,但是对彼此的了解仅限于现在。
不知道探索欲是不是真正爱上一个人的表现,他突然有点好奇林清隅小的时候的事情。
“我也可以把我的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