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这个看着痞里痞气不好惹的刺儿头不仅一点没生气,还坐在那里看着黎放笑,听话的给黎放让开了一点位置。
黎放找出开的药,在上面写下一次要用的量递给池郁:“一天三次,不要忘了。”
“好。”
离开医务室的时候池郁还对刚才的画面心惊胆战的,不由得转头问裴弃:“程聿和黎哥有什么过节吗?”
裴弃说:“欠了债?”
“啊?”池郁不明所以。
裴弃笑了下说:“让他疯,别管他们。”
情债是笔扯不清的账,要他们自己慢慢掰扯清楚。
程聿初来的那几天确实只和裴弃池郁说得上话,但周三的体育课上程聿和九班男生打过一场篮球之后就迅速熟起来了。
高源他们是群以真心换真心的朋友,相处后也能看出来程聿没那么凶神恶煞,久而久之也就慢慢成了朋友,下课还约在一起打游戏。
班上的氛围一天比一天好,程聿除了不搞学习喜欢逃课之外也没犯过什么事。
就这样没多久元旦节来了。
元旦晚会除了高三外,高一高二每个班都要出个节目,校领导今年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打定主意要大办,还要给高一高二的老师搞个节目,弄的孙宇这几天愁的直掉头发,都没空管他们了。
九班也在商量着要出什么节目,他们这种尖子班什么都好,就是要搞什么文艺活动时往往是最没招的。
于是最后文艺委员决定让每个人都在纸上写下自己擅长的东西,然后她再根据情况和各班干部商量后再做决定,,班上自然没意见。
这纸条程聿写都没写,扔一边去了。池郁本来也不打算写,但是怕自己太不积极杨舒会不高兴,还是硬着头皮写了一个,他写完之后见裴弃也在写,伸长脖子好奇道:“裴弃,你写的什么呀?”
裴弃给他看,上面写的是“钢琴”。
“你呢?”裴弃又问。
池郁不好意思的说;“小提琴。”
裴弃笑了下,说:“你小的时候很喜欢小提琴。”
池郁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告诉我的。”
“啊?”
裴弃叹道:“小时候的事情你果然已经不记得什么了。”
说起这个池郁就心虚,干笑了几声。
裴弃说:“三年级的时候班上要出文艺节目,有一个小天鹅合唱团,你本来想报名的不是吗?”
说起这个池郁倒是想起来了,那个小合唱团是他们年级部音乐老师组织的,说想去的都可以报名,还需要器乐组,其中就有小提琴和钢琴。
池郁小的时候是很喜欢小提琴的,而且他从小到大除了学习外就只认真学过小提琴了。这还是他妈妈一时兴起在他幼儿园升一年级的那年暑假给他报的,见他挺喜欢,后来每年寒暑假母亲都会送他去学。
只是后来池郁的身体熬不住,在连续几次体力不支导致生病之后母亲就专心给他疗养身体去了,寒暑假班也就不了了之。
等池郁的身体转好之后也已经是初中时候的事了,但那时候母亲也早就忘了这回事。
三年级的时候池郁还真勇敢了那么一瞬,但是见去参加的都是小女生,又听到陆执对他说:“参加的都是女生,男子汉就应该干男子汉该干的事,这么文艺的事情才不适合我。”
于是池郁的兴奋被磨灭,本来就没什么信心的他就放弃了报名的机会。
但他不记得的是当时池郁还想拉着裴弃一起去,因为裴弃说他会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