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意到底哪点好,你居然不惜耗费神脉,也要将他魂魄聚起来。”卫珩看着沈淮夜高不可攀的模样,狠毒又不甘:“听说他失忆了,恐怕也不记得你了,失忆了的他还是从前那个人吗?”
沈淮夜脸色一变,剑尖直接插进卫珩皮肉。
卫珩闷哼一声,没想到沈淮夜并不上钩,仓促间挥袖抵挡,黑雾翻涌,化作数道阴煞之气缠向沈淮夜。
然而,沈淮夜剑势不减,剑光如雪,竟将那黑雾硬生生劈开!他步法诡谲,瞬息间已至冥夜君身前,剑锋直取其咽喉!
“你€€€€”卫珩惊怒交加,急忙后撤,却仍被剑气划破肩头,鲜血飞溅。
沈淮夜眸色冰冷,丝毫不给对方喘息之机,剑招再变,剑势如虹,一剑刺向冥夜君心口!
“噗嗤!”
长剑贯穿胸膛,冥夜君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淮夜,嘴角溢出血沫:“你……师父……”
沈淮夜手腕一翻,剑气爆发,冥夜君的身体瞬间被震飞数丈,重重砸落在地,生机尽散!
殷少商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心跳如擂鼓。
两剑就把冥夜君刀了!
这就是清衡宗仙尊的实力?
不,恐怕远没有用到真正的实力,沈淮夜刚才的剑招分明游刃有余。
殷少商心脏砰砰跳动,太帅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干脆利落,毫无花哨,却招招致命。
沈淮夜收剑归鞘,转身看向殷少商,淡淡道:“还能走吗?”
殷少商这才回神,强撑着站起身,喉间仍有些刺痛,但他仍挺直脊背,哑声道:“能。”
沈淮夜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脖颈上的淤青停留一瞬,语气稍缓:“冥夜君擅附身夺舍之术,你灵台被他侵入,需尽快调息,否则会留下隐患。”
殷少商心头一震,没想到沈淮夜竟连这都察觉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忽而抱拳,郑重一礼:“多谢尊上相救。”
殷少商哑着嗓子又说道:“听说你和季闻意要去连州季家,你们动身之前,我……我想拜师。”
第二天一大早,季闻意刚醒,就见殷少商走进来了,期期艾艾地走到他面前。
季闻意不明所以:“怎么了?”
“噗通”一声,殷少商直接跪了下来。
季闻意大惊:“干什么呢?”
大清早的就给他行这种大礼,“我可没红包给你啊。”
殷少商神情丝毫不乱:“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原来是拜师啊,季闻意松了一口气€€€€等等,拜师?!!
“你不是不愿意吗?”季闻意不解,“怎么突然想通了?”
殷少商当然不愿意说是昨晚看沈淮夜收拾冥夜君,被清衡宗的厉害折服,只说:“我想在清衡宗好好修炼,有朝一日,成为厉害的人。”
季闻意点点头:“你有这个想法,当然是好的,不过你虽然拜我为师,我却没什么高深的术法能交给你。”
殷少商:“我已经想清楚了,就要拜你为师。”
他从兰草手中端过茶,有模有样地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