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十三莫名心虚,想起月前他偷的那只陶瓮,还带在身上。
他拿出那只陶瓮:“还给你。”然后转身就跑!!!
谁知道那人紧追不舍,直接追到殷十三的住处都不罢休。这人功力不简单,殷十三跑得气喘吁吁,撑着桌子:“喂,东西都还你了,至于这么追着我跑吗,无方城和你们玄门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你还要怎样?”
能不能让人好好活了!
那人也累得不行,气喘如牛:“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叫江临,那天被你偷东西那人叫金朔,想起来什么没?”
殷十三眉梢倒竖,怎么一个两个的,那么想他记住名字。
“想不起来!”
江临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没想到你失忆以后,还挺有意思。”
有没有意思殷十三不知道,但眼前这个叫江临的很欠揍却是真的!
殷十三好不容易甩脱这个叫江临的,谁知道,当天晚上,江临带着酒闯入殷十三的房间,非得缠着他喝酒,殷十三也被激起斗志不甘示弱,两人一醉方休。一早起来,七歪八倒地躺在房间里,目睹现场的殷少商爆发一阵刺耳鸣叫:“你,你,你你竟然带男人回来!”
江临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撸了一把殷少商的头:“你就是新上任的城主,毛都没长齐,知道什么带男人回来?”
殷少商气得脸色通红,眼睛里全是想要烧死江临的火光:“殷十三是我的童养媳,我还不能管他了?!”
“什么?童养媳?”江临先是愣了半天,接着爆发一阵大笑,“哎呦,童养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闻意居然成了三岁小孩的童养媳?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江临笑得毫无姿态,眼泪都笑出来了,殷十三一阵无语。
确实很丢脸,但这么猖狂的笑出来,真的很欠揍啊。殷十三追着江临跑了大半个无方城,最后被那个叫金朔的金贵公子拦了下来。
然后,他得知自己原来可能叫季闻意。
“什么叫可能?你就是!”江临斩钉截铁道,“我看过你的灵相,和季闻意的一模一样。”
金朔大惊:“你还懂看灵相?”
江临得意张狂:“天资卓绝,略通一二。”
金朔阴阳怪气道:“是略通,还是心里放不下?早就觉得你有古怪。”
江临脸色一变:“你想多了。”
金朔:“切。”
殷十三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还沉浸在自己可能找到过往。天色已晚,他还要回月商宫,路上,金朔非要送他,送到门口,殷十三忽然听他道:“对不起。”
殷十三莫名:“对不起什么?是我对不起你,我偷了你东西,害你找了许久。”
金朔眼眶瞬间红了,冲上来抱住他,声音哽咽:“只有我没认出来你。”
殷十三一怔,僵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没事,你不要伤心,我到现在也没想起来我是谁呢。”
金朔抬起头,眼泪汪汪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会想起来的,你可能是脑子烧坏了。”
殷十三:……
可真会安慰人。
两人正在对视伤感中,身后爆发一阵尖锐爆鸣。
“殷十三!你出息了!一天换一个男人!”
殷十三:!
他转头看向身后,就见殷少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双眼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