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夜皮笑肉不笑:“是你想入非非。”
季闻意咽了咽口水:“没有!”
他忍不住埋怨:“明知道我现在中蛊,师尊怎么……”
“为师怎么?”沈淮夜眼眸极黑,淬了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季闻意只敢在心里说,【乱撩。】
季闻意连忙退开,看向那张宽敞大床:“师尊,弟子还是打地铺吧。”
沈淮夜冷笑一声:“这么宽的床,还睡不下两个人?”
他抬手将两个枕头放在中间,划出楚河汉界,轻轻挑眉:“这不就行了。”
季闻意心想:【行吧,都这样了,反而显得我矫情。】
季闻意同手同脚走到床边,快速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除了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哪里都不敢乱看。
“你……”沈淮夜忽然出声,声音在安静的晚上撩拨季闻意的神经。
季闻意目光顿时一凛:“师尊有何吩咐?”
【啊啊啊啊干什么干什么!】
【不要对我说话了,我承受不住了。】
沈淮夜一边听着季闻意的心音,险些破功,一边还佯装惊讶:“为师只是让你把蜡烛吹了。”
季闻意:“。”
季闻意吹灭了蜡烛,房内一片漆黑。
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就被无限放大,季闻意一丝睡意也无,睁着一双眼睛看着漆黑的房顶。
【怎么办,我和师尊躺在一张床上。】
【我会不会半夜打呼噜啊?】
【啊啊啊啊要疯了!】
【万一我失去理智,霸王硬上弓怎么办!】
季闻意脑子一旦开闸就像停不下来一样,喋喋不休。
【醒醒,都是情人蛊的原因,破蛊害我!】
季闻意深呼吸调整节奏:“师尊,我们明日还是去问问慕容秋,这情人蛊怎么解吧,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沈淮夜眉梢一挑,想解蛊?
“据我所知,这情人蛊,没有解药。”
季闻意哭丧着脸:“那怎么办?”
沈淮夜:“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找到办法的。”
季闻意突然想起来:“师尊早知道慕容秋有问题?”
沈淮夜侧身,眼前是碍眼的枕头,不过想着季闻意估计会不好意思,他也没有没拿开。他心想:你整日在我耳边说慕容秋如何如何,我还能中他的计?
在慕迟身上走过的弯路已经足够了,人不能两次上一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