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季闻意溜到炼器宗找江临,江临正跟着师兄师姐学最初阶的炼器,看见季闻意来了,连忙把人拉过来:“你看,这些是我们新练出来的法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季闻意受宠若惊:“送我?”
一旁的师兄师姐嘿嘿笑:“反正这些师父也瞧不上,谁来都送。”
大有一种清仓甩卖,不要白送的气概。
季闻意:……
想到要出远门,还是凶案,季闻意忍不住道:“有没有危机关头能保命的?”
江临:“怎么了?”
季闻意就将要去灵州顾家的事情说了,众人到抽一口气:“什么?你都能跟着师尊出门了?”
江临一脸羡慕嫉妒恨:“我也想。”
师兄师姐们:“我们也想!!!”
“不过,”一个年纪稍长的师兄说道,“我老家是灵州旁的县城,对这个顾家倒是有所耳闻,顾家在当地富甲一方,是以做傀儡面具出名的。这些年一直乐善好施,很受当地人敬仰,没想到竟然出了凶案,不寻常。”
季闻意连忙追问:“怎么不寻常了?”
师兄道:“你初入玄门,可能不知道这一行的规矩,凡事有求到清衡宗来的,若是寻常小事,就让我们自己接单处理,若是凶险的,便由师叔师伯长老们出面,只有极度凶险的,才会劳得师尊出面。”
“听说这次,对方送来了一枚幽兰令,师尊当场就接了。”
季闻意求知若渴:“幽兰令是什么?”
师兄解释道:“幽兰令是清衡宗建宗之处送出的令牌,令牌一出,清衡宗必须出面摆平。除非万不得已的时候,没有人会消耗这枚令牌,可见这次的玄案非同一般。”
说罢,师兄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你这样刚入门的弟子,很容易送死的。”
满屋子的人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来吧!这些法器随你挑!”一旁师姐非常大度地拍了拍手中的法器,“这个,能抵挡妖邪一刻钟,要不要试试?”
季闻意欲哭无泪,感觉前途一片昏暗。
最后季闻意被塞了一个瓮,这瓮平平无奇,黑不溜秋,像腌咸菜的坛子。
季闻意语气幽幽:“瓮中捉鳖?”
师姐嘿嘿笑了两声:“这瓮能放大缩小,关键时刻把自己装进瓮里,能隐匿气息。藏在你师尊衣袖里,说不定能躲过一劫。”
季闻意张了张嘴,大呼牛逼,师姐真是太聪明了。
说不定会被师尊打死。
江临怜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确实是这一批里最成功的了,你一路顺风。”
季闻意将瓮收到怀里,喃喃道:“希望我最后的归宿不是在这只瓮里。”
不过江临还是临时塞了一把灵药给季闻意,表达好兄弟的拳拳关心。
季闻意: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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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三人便骑马上路了。
悲伤的是,季闻意不会骑马。
季闻意说出“不会骑马”这四个字的时候,明显感觉沈淮夜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十分不善。
最后沈淮夜砚删停一锤定音,由金朔骑马带着季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