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意目光虔诚:“又渴又累。”
江临怜悯地看着他:“忍忍吧,掌门和长老们都没喊渴喊累呢。”
季闻意:???
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旁边金朔就不客气了,他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打从娘胎里就开始听老父念修仙法门,仙龄比年龄还大半岁。他闻言很是不屑:“这才哪到哪儿,就喊渴喊累,真是给尊上丢脸。”
江临很不客气地翻了白眼:“就你能,就你厉害,听说你打娘胎里就听你爹念修仙法门了,怎么没入尊上门下?”
金朔怒火中烧:“季闻意!!!”
季闻意目瞪口呆:“他损的你,为什么喊我的名字?”
金朔冷哼一声:“蛇鼠一窝。”
江临闷头嘿嘿直笑:“他骂咱们蛇鼠一窝,你是蛇还是鼠?”
“鼠吧,我属鼠。”季闻意下意识说,说完也乐了。
“那我是蛇,专咬乱放屁人的蛇。”
金朔气得拔剑就要动手,被陆添抬手拦住:“他们懂什么,何必和他们计较,没得脏了自己的剑。就他们这修行,能不能爬到山顶还难说呢。”
金朔冷哼一声,将剑按回去:“敢比吗?”
江临笑了:“既然如此,那就比比?”
季闻意一听,顿时就要摇头:“我不……”
谁料还没说话,就被江临一把捂住,冲金朔挑衅地挤眼:“算季闻意一个。”
金朔冷笑一声:“好啊,不过赌注是什么?”
江临:“输了的人在拜师敬茶的时候学狗叫。”
金朔倒抽一口凉气,没想到江临竟然敢玩这么大,但他与生俱来的性子不允许他服输:“好,比就比!”
“唔唔唔唔唔唔!”季闻意被江临捂着嘴,面露惊恐。
江临一锤定音:“就这么决定了!”
【混蛋!我根本没有答应啊!】季闻意对着江临怒目而视!
江临这才想起手还捂在季闻意嘴上,嘿嘿一笑收了回来:“你没意见吧。”
季闻意双眉倒竖,现在还有他拒绝的份吗?!
【完蛋了,要是我输了,给沈淮夜敬茶的时候学狗叫,沈淮夜会杀了我的。】季闻意望着眼前长长的台阶,这哪里是上山的路,分明是他人生最后一段路。
在前方与掌门商谈宗门事务的沈淮夜蓦地听见这一句,眉梢一挑。
谁输了谁狗叫?
沈淮夜忽然偏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掌门和炼器长老。
掌门&炼器长老:?怎么了,尊上怎么突然看他们?
沈淮夜面色古怪了一下:“没什么。”
没多时,掌门和炼器长老也听说了此事,先是痛骂一番新收的弟子不省心,接着又齐齐看向沈淮夜。掌门讪讪笑道:“徒弟们不懂事,我去阻止他们。”
明摆着季闻意要输,这不是打尊上的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