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淮映勿捧着他的脸,低下头,像是要亲他一口。
“……”
沈昭陵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他就单纯的闭上了眼睛。
就像很小的时候,在幼儿园里面因为下课擦黑板,老师奖励他额头上一个小红花那样。
那么简单纯粹。
以至于那个冰冰凉凉的吻粘贴来的时候,他都没有想到任何关于情欲的东西。
就是很单纯的,一个奖励,一个勇气印章。
亲完之后,沈昭陵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当然什么也没有摸到。
他什么也没说,把视线从淮映勿带笑的朱红嘴唇上挪开,就转身离开了那里。
然后走进大门、走进走廊、走进电梯。
“叮€€€€”
坐电梯。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沈昭陵什么都没想,他只是又摸了摸额头,右手在那里不停抓着什么。
好像那里本该有些什么东西。
他看了眼电梯外面,电梯是透明的,像胶囊一样贴在建筑外面。
他能透过玻璃电梯和墙壁,从上面看见建筑外面的花坛旁边,有一辆黑色的车,还有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倚在上面。
一人一车,意兴阑珊,空荡落寞。
而花坛旁边的大道上,无数的车流从那里经过。流淌不已。
近处的餐厅里面,也充满了刀叉酒杯碰撞的声响。人们觥筹交错。
那个人像是冷了,用右手搓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抬起头来,往这边看了过来。
沈昭陵走过去几步,对着下面露出了一个微笑。用右手拍了几下玻璃墙。
但或许是自己站得太高了,那个人没有看见他,很快就低下了头。
“……”
沈昭陵也就收回了眼神,把手放了下去,重新站好。并在电梯到达约定楼层的时候。
他身穿笔挺西装,踩着皮鞋走了出去,踏在昂贵的熊皮地毯上。
脸上,是那副极其冷漠又孤傲自傲的表情。
* * * * *
塔楼餐厅,顺着走廊一路走过去,沈昭陵看见,这是一个独属于黑白灰的世界。
墙上的花纹故意做旧,显得斑驳不堪,就像是掉了墙漆一样。但是别有一番现代先锋的味道。
这一层楼都是空的,唯独最里面的那个座位上,坐了一个风情又浪漫的男人。
无需说话,单单凭藉他的优良的气质和着装,就可以判断出他的高贵出身。
是淮城南。
“坐。”没等沈昭陵开始说话,淮城南就点了点头,示意他坐在自己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