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将是我未来的母亲,但现在,我已经忘了她的名字了。
她看我进来,立刻吓得龟缩起来,又用屁股往后挪了两下,直到撞墙角里面。
像盯贼一样,盯着我看。
我走过去,蹲下来,慢慢地撕开了她脸上的胶带,把她的嘴漏了出来。
她一直转着脸,避着我,右眼被头发挡住。左眼却恐惧着,我看见其中还有憎恨。
我手枪抵在在她的头顶上,她便吓得哇哇直叫。
我问她:“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别撒谎。”头发上的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在她鼻尖上。
“……”她沉默,只缩着脖子,看着我。在她不自觉的情况下,头轻微得晃动。
“三、二、一,说。”
“啊!求你别开枪,我说。我以前是贩贩贩冰……”
得到答案之后,我没等她说完,就开了枪。
右手心的震动感还没有消失,已经起身出了门。
……
……
我在轮船的甲板上,漫无目的地走动着。
脚底下能感觉到阵阵的水流,简直把这里当成了平地,在上面流动流动。
我的脚底是湿的,鞋子里都是水。身上没有一处不是湿了的。
那些冰冷的水通过衣服拥抱着我,好冷好冷,很快手就冻得僵硬了,手指不能动,枪就掉了在地上 。
“砰。”
眼前的,大海,是黑色的。唯有身后窗户里透出来的一点光,把近处照亮了。
一条白色闪电,就跟从天空中飞下来的一条蛇一般,嗖得钻进了海里,还带着巨大的响声。
没等雷声传过来,我就朝着外围栏杆走了过去,闻着腥咸的海的味道。
那条狡猾的蛇钻进海里,我低头去看,看不见它了。
只有近海上,好多雨点,打在海面上,起了有好多的毛衣绒球。
伴随着身体的疲劳阵痛,我的耳朵里灌满了水,眼前也逐渐模糊。看不真切了。
唯有双手抓住冰冷的栏杆,才不至于让我倒下。
我又衰老了,一天比一天无力。
但幸好,我是个恶人,死了也不会让世界变得更糟。
未来并不属于我。
即便今天我就衰亡。
但明天,依旧会是新的一天。
届时,我的bright eye病毒会慢慢席卷全球,就像是传染病一样,给每一个用户的计算机和手机上,都强制性地下载一个软件€€€€
“e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