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流氓。
沈昭陵危险眯眼。抬头再看二层,也看不见那个人的人影了,想必是真的到了下面的一层。
沈昭陵冷笑了两声,把衣服二层直接撇了下去。
留下哐当一声,然后闷头,进了被子里,睡觉。
却在枕在枕头上的时候,也会去想,同为男性,AO的身体真的有区别吗。
然后沈昭陵偷偷去问系统。
系统平时回答地都很快,这次支支吾吾地,说它不知道。它只能说:
“在你眼中,你们是同性。
“但在淮映勿和其他人眼中,你们还是异性。
“应该……是有不同的吧,毕竟这这这……我也没见过。”
“哦。”沈昭陵从系统欲言又止的态度中,彷佛明白了什么。
原本因为醉酒有些困顿的大脑,又清明了许多。开始在舒服的床铺间辗转反侧。
完了,更好奇了。
*
阿尔法星。
一件两面落地玻璃窗的豪华酒店之内。
入了黑夜,房间却没有拉窗帘,留着外面霓虹闪烁的夜景。
形状复杂的立交桥,支在窗户之外,穿行在上面的车辆,就像是流水般的灯串,一辆又接着一辆。
银灰色的圆形大床之上,两个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
就正对着窗户,像是浑然不怕别人看见。
其中一个,躺在床为右边的,是淮城南。
他就仰靠在床背上,抬眼看着窗户,从床头柜上拿出根菸,点上,抽。
左边那个,有着一头€€乱的黑长发,头发长度和颜色都和沈昭陵之前的挺像。
但是发质毛糙很多,整个五官端正,却更加粗矿一些,肩膀更加宽阔。
被子,已经被蹂。躏到充满褶皱,随意盖在他们的腰腹之上。
“淮总,你胳膊起来……压我头发了!”那男人没好气地说。
淮城南不经意地瞟一眼他,盯着他的脸看,觉得他细看的时候,又和沈昭陵有些不像了。
胳膊上肌肉太多,下巴略方,鼻子不够高挺,眼睛颜色不像,而且眼皮又宽又浅,从某种角度看,有点呆板的感觉。
不用刻意去嗅,就知道身上的味道也不对。一个alpha,怎么都没o软香。
他们才见一周,他不认识这个人,甚至早就忘了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个画画的。
当时坐车,在“萤”的画展上灵光一瞥,看见他的背景,觉得有点意思,就主动停下了车。
问他人住在哪,要去哪,要不要一起上车,把他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