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拼一把啊。
于是我起床,看了看我的男友。
我们的床的床头面朝东方,而窗户在南方。窗户不大,被窗帘挡上之后,基本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但是我故意留下了一个窗户缝,让一点点月光照射进来。
所以屋里不是完全的黑,而是有一点灰。
透过那点灰,我能勉强地看清楚哪里是床、哪里是男朋友、哪里是拖鞋。
我的男朋友,正在那里熟睡着,我看着他的脸,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害怕又茫然的情绪。
他是我的第二任男友。
他却说我是他的初恋,可是洗衣服的女孩说他之前带过女大学生回来,证明他欺骗了我。
我就说嘛,他有点表现得过于成熟了。
因为我初恋是母胎单身加处男,所以我清楚的知道那样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我和初恋连第一次接吻,都是小心翼翼的。他的手会不知道怎么摆,不知道是搂我的腰,还是在那里垂着。
还有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他不知道往哪里去怼,弄了半天都没有进去,套套也不知道该怎么戴。甚至不知道要去买油。
但是……
我现在的男朋友,邓恩,不是这样。
我们一开始接吻的时候,他就熟练地搂着我的腰,然后一路向下。还有上床的时候,会熟练地摆弄我。
当时因为我不是处,所以我也不介意他是不是处,也就没在意这些细节。
但现在我回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全都是疑点!
他明明就是一副老司机的样子,还装作什么纯情处男?是想骗取我的爱,还是另有隐情。
可是我根本就不介意他是不是处啊,我和他上床之前也早就说过这一点了,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骗子!我的男友一定是骗子!
他一定把前女友骗到这重男轻女的极端山村里,给别人做媳妇来着,而我现在就是她新的猎物。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我好无助。
这一瞬间,我后悔极了。
我家里父母年纪都不小了,父亲在医院上班,是主治医生,母亲是高中教师。
当时我的父母看我男友的家庭条件差,说我们不是门当户对,我日后结婚一定会受苦,所以一直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结果我骂他们嫌贫爱富,还再也不回家了,私自和男友回村。
我想我可是家里的独生女,如果我再也回不去家,那我父母该怎么办。
这、这都是我的错……
我又想哭了。
但是我给自己加油打气。
郑恩琪,你可以的,你绝不会一辈子就这样蹉跎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