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嗯,行。你声音怎么跟小猫似的。软乎乎的?”
“……”沈昭陵看见立马暴躁起来,“软个屁软,老子踏马开的声卡!还小猫,你什么耳朵!”
眼神粗狠得不行,但是落到键盘上,是这么打的:
-小玫瑰:“嗯,那个……我从小就是这种声音。怎么了?(害羞。jpg)”
-萤:“没,挺好听的。你继续写吧。”
隔着显示屏,沈昭陵都能想像到对面的冷笑了。
不过挂掉语音之后,他显然更加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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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没忍住,叫出声来,瞪着眼睛,赶紧拍了拍我的男朋友,“你瞧他!”
我指了指那个门口的男孩,然后一扭头,那男孩又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我男友转过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莫名其妙地问。
“我……”我惊魂未定,“我刚才看见,你侄子刚才在那里,他脖子上有,蜈蚣……”
我吞吞吐吐的,用那种求助的眼神看向他。
我怕虫子。一想起刚才那个画面,那么长的身子,那么多的脚,我就开始头疼。
男朋友倒是表情很自然,眼睛看着桌子正中心:“蜈蚣……很正常啊,家里养的。”
我一阵恶心:“家里养的?养那东西干嘛?”
“蜈蚣,可以入药。你不知道吗?”他用那种看小孩子一般的眼神看着我,似在嘲笑我大惊小怪的样子。
“知道……”我听说过这件事。瞬间明白了,但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了。
他还坏兮兮地在吓我,桃花眼里闪着坏光:“不光如此,还有蛇呢。”
“蛇?啊€€€€”我快疯了。那一瞬间,真的有点想提起箱子跑路。
“呵呵呵呵。”他开始笑了,笑起来痞痞的,看着我着急恐慌的样子,安慰道,“没事,都关起来了,关在别的屋子里,所以你没事不要出去乱走,懂吗?”
他用筷子根部,戳了一下我的脸。
“哦。”那我还能怎么说。我只是希望那小男孩赶紧远离我罢了。
真的是,太淘气了。
蜈蚣都能拿出来玩?也是胆大。
我并不喜欢他。反正就算那孩子没有爸妈,结婚之后,我也不可能带他的。
只能把他继续养在这里,让他爷爷养着,等着上学,就轻松一些了。
“这么大的孩子,是快该上幼儿园了吧。”我感叹了一句。
我记得我们周围的亲戚家小孩,都是六岁上小学。有的三岁就上幼儿园了。把孩子交给老师管,父母上班,就也轻松许多。
我男友呵呵笑了两声,自然地说道:“上什么学啊,村里又没有学校。”
“没有学校?”我惊呆了。
我记得一般的农村最差都是有小学的,人多一点的地方,甚至可能有初中或者高中。
幼儿园可以没有,但是小学可是义务制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