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城在他右边的床上,右手,拿着碎裂的玻璃杯。
玻璃杯只剩下一个带着尖锐玻璃的底,在灯光折射之下,炫彩如同水晶。
“淮映勿,”那个美人眼尾红红,脸颊滚烫,皮肤还泛着透明汗光,却在那眼神阴鸷恐怖,咬牙切齿地说,
“你踏马的,都快要给老子后脖颈咬烂了!”
淮映勿:“……”
“你挺A是吧,你踏马咬就咬,你摸我肩膀干什么?手真欠。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而后,沈昭陵把那碎玻璃,贴在他右颈之上,玻璃刃正对着他的皮肤一侧。
眸光冷冽如冰,比那玻璃刃还要锋利更甚。可是凤眼尾部氤氲着水汽,鼻头微红。
淮映勿那作为犯罪工具的右手,在床单上禁不住地颤了颤。
刚才盘踞在心里的某个结,好像突然解开了。心脏的闷痛感消失,变得发痒。
刹那间,淮映勿想起圣人之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这个,还给你。”沈昭陵最后一句话落下。
颈侧,玻璃吻了他的右颈,吻出了红色血痕。
疼痛之隙,他蹙眉,嘴唇紧咬,嘶着气,睫毛止不住地颤抖。
血气下涌,身下一动后,才终于想起,还有那最后一句€€€€
非礼勿硬。
第68章 “被人攻击,怀疑自我。心情不佳,归期未定。”
第二天。
沈昭陵睁眼。
看见二层的黑色钢管栏杆。
发觉神智清明,身体不寒也不燥热,就是单纯的很舒服。
这一觉睡好了,也没有很困倦的感觉。
奇了,半夜他俩闹完,各自睡着之后,他竟然没有做梦。
深蓝色的窗帘还掩着。
只是……
他往右边看,淮映勿早不知道哪去了。
他伸手一摸,发觉右边床位是凉的,只落得一个床单上的褶皱,人早就走了。
系统这时候才迟迟地来,然后在他耳边轰炸:
【啊!小玫瑰,怎么才一天不见,你就被标记了?被谁?到底哪个畜生干的!!!】
系统破有种自己辛辛苦苦大半年种的白菜,一天没看着,就突然被猪给拱了的感觉!
“淮映勿,”沈昭陵用手抹了抹眼睛,坐起身来,“那只猪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