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他被这动作弄得身子缩了缩,肩头一颤,听见身后一个喉结滚动的声音,带着些许水声。

在咽。

汗水混合著汗水,信息素碰撞着信息素,恐慌之中,闻见得也都是灼热的荷尔蒙的味道。

“松开我……”

他开口才意识到,这声音里,带着些许脆弱不堪的哭调。

一股舒服的感觉就自后颈腺体向他的五脏六腑蔓延开来,像是电流一样,化解不开。

体温却没有降下来。

随后,那右手还在不断向下,顺着小手臂,掌心往下滑,就像抚摸一段丝绸,慢慢地、慢慢地,猛地抓住手腕。

被震得一动。

那人握住了他的手,掌心贴着掌心,钱牵住他。

沈昭陵手指直缩。

他听见那个人哼了一个鼻音,颈部的肌肉才放松了下来,灼热的呼吸逐渐变远。

他身上少了一个男人的体重。那个人,终于从他身上离开了。

离开之时,紧握他的右手,慢慢地变松,变成了只轻轻地捏。那个人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抓着他的中指指尖。

轻轻捏着,就像野兽用虎牙在轻轻地磨他,没有一点点让他会疼痛的力道。

彷佛恋恋不舍。

终于,松开。

两个手指尖分离,就像吻离开了吻,他们此刻、再没有任何身体接触了。

……

……

室内只剩下安静。

沈昭陵还是用那个姿势俯躺着,彷佛陷进床里一般。

从淮映勿的角度看向他,就看见他的头发,如同一团乱乱的红色毛线,但是每一个卷,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沈昭陵闷在那里,一句话不说,身子微微地颤抖着,重重地喘息,不知是生气了,还是被他欺负哭了。

视线再往下,是后颈,带着一个血牙印。淮映勿舔了舔自己的牙齿,那里还残留着不该有的味道,闻着是花香的,吃着是甜的。

腻牙,更像浸透了喉咙似的。

他眼眸暗了暗。

再往下,右肩明显地红,像白团扑了粉。

雪白的睡衣微微挂在他同样的后背上,说掉不掉,带着点欲语还休的味道。脊背线条弯弯,如那新月。

淮映勿心虚地咬了咬下唇,努力控制着呼吸的节奏,但体内血液仍然疯狂汹涌叫嚣。

似乎……弄狠了。

“昭陵。”

他喊,昭陵没答话。

他又伸手那只右手,这次去拽住沈昭陵的衣领,往上提。用白色掩盖住他的犯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