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我喜欢把把白切开,让人们看见里面的黑。
因为这份独特,所以即便我拍摄的视频不多,但是号召力很强。
说我是什么替天行道、暗中执法。我还被粉丝称为“隐秘偷窥者”。
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我唯一知晓,但没有曝光的行径,就是我父母的行为。
第一,是因为我没有偷拍到他们的虐待行为。
而如果盗用别人上载在暗网上的视频进行投诉,会被eye收拾。
客服:[不可以直接间接使用、改用其他捕兽网上载在eye上的视频。”
我:“那如果用了,会怎样?”
客服:“你试试。(微笑。jpg)”
违背规则会怎样,具体它没说。
但我看得出其中的威胁意味,我知晓我无法和它作对,否则,我会死。
至少会死。
第二,在十年之前,我父母的阳光幼儿园就倒闭了。
说是经营不善。也是,毕竟现在的新生儿边少了,各种学校都在萎缩合并。
因为受害者不会再增加,我也很难对他们的犯罪行为取证。
“T女神”的账号,也有十年没有更新了……
粉丝跑光,她在eye上也就此消失,不见踪影。
而我在长大之后,也没有和他们主动来往过了。
他们现在住在海外,大别墅,享福,也不怎么和我联系。
只是偶尔在朋友圈和动态上,发一些风景和人像的照片,就像他们以前一样,到哪旅游都喜欢拍照。
一年,能给我打两三次款,两三个电话。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们似乎在躲着我,疏远我,是不是发现我是“偷窥者”了?
毕竟我升级之后,视频播放量和粉丝都在增加。
他们进入eye之后,也许看见了我的视频,发现了蛛丝马迹,或者直接翻我以前的作品,知道“偷窥者”就是我。
但他们一定没有和我坦白的勇气。
就那样一直躲着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扮演好父子、好母子。
……
我恨他们,但当他们真正消失在我的生命中的时候后,竟然也有些想念。
偶尔打扫房间,看见书柜上面已经落了灰的蓝色自动铅笔机,上面还有一个已经开裂的小鲸鱼图案。
就想起来我妈妈,捏住上面的两个小耳朵,铅笔机的牙就松了。她再把绿铅笔插。进那个孔洞里去,给我摇晃摇杆,削铅笔的样子。
铅笔机咯噔咯噔地响,在桌面上轻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