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也就是说,家里至少有两个鬼,一个鬼胎,一个鬼娃娃。二者是敌对关系。
“有可能这个孙法师确实有本事,把娃娃解决了,却漏了那个鬼胎。所以才……”
剩下的话淮映勿没说,但大家也都知道怎么回事。
“啊!”史莱姆大叫一声,面色沉重,“那不是太可惜了嘛……你看这事办的,怎么能这么粗心大意!”
“不,其实也不一定。”淮映勿又强调了一遍,不满地啧了一声,“也许还有另一种解释。甚至可能正相反。”
史莱姆应和:“那是什么?”
长脖子说出无数种可能性,挨个问淮映勿: “鬼胎受到娃娃的影响,异变了?
“鬼胎和娃娃两者其实是对抗关系?
“孙法师以为驱魔成功,其实驱魔失败了?鬼胎没死,只是躲起来了?
“往暗黑推理,鬼胎和孙法师其实是一夥的?狼狈为奸?所以才一下子就同意驱魔了?”
……
淮映勿只淡淡回答:“我不知道。”
这个孙法师的出场,已经打乱了他之前的剧情预测,他是真不知道了。
保加利亚小玫瑰到底是怎么做到,每一步剧情都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淮映勿又抬头,看了一眼小玫瑰的ID和头像,面色凝重。
这种脱离他掌控的感觉,实在有些糟心。
◆
{这小姑娘还真是孙法师啊。
我以为会是那种,年纪很大的,神秘莫测的老太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皱纹能夹死苍蝇那种。
没想到是个长相秀气,脸颊有点婴儿肥,颇具时尚运动感的年轻女孩。
她很自然地向我递来手,试图向我握手。
我却愣在那里,手垂在下面,没有动作。
“哎,韩版言。”她又叫了我的名字,收回了她的手,“怎么,觉得我不像?”
“嗯?没。”我才收回发愣的眼睛。
“觉得我年纪小,就没本事是吧?”她说。
我:“……”
还真被你猜中了。
“年纪有本事无关。”她看起来挺骄傲地挺起胸膛,“我的手艺,那都是我姥爷传给我的。我们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巫医,这术士世代相传。到了这一代,传给我和我哥。谁见了我,都要称我一声,孙…婆!”
我没听清:“什么婆?”
“嗯,”她先是闷哼,又大声嚷嚷,“神婆!”
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哼哼。”她轻笑两声,拽着小黑行李箱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起来,如入无人之境,然后把行李箱放在地上,四处乱看,“你们家里,妖气果然很重啊!”
这话说的,拿腔拿调的,有点小孩子装大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