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宴琛捏了捏应书的后颈,问:“在想什么?”
应书问:“布华勇真的会改造好吗?他会关几年啊?等他出来后,是不是又能作恶了?他好坏的。”
【只坐几年牢真是太便宜他了,应该打断他的手,打断他的肋骨,打得他满地打滚才解气!】
宴琛:“他不会再作恶了,他会生不如死的,我保证。”
晚上宴琛以应书需要安慰为理由,顺理成章地又把人带回了家。
应不凡收到消息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唤来了安妮,指着宴琛的照片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拐子,专拐人弟弟的拐子,下次见到他,用你的尾巴狂扇他行不行?给爸爸出口气可以吗?”
安妮吐着舌头不解看着他。
应不凡倒在床上:“算了,你也是傻狗。”
说完,他狠狠蹬了下被子,道:“气死我了,明天你也别想去楼下见那只装逼的杜宾犬了!”
安妮:“汪!”
宴琛和应书泡在同一个浴缸里,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应书反手去摸他,侧头问:“怎么啦?不能感冒了吧?”
宴琛将脸放在他的掌心蹭了蹭,道:“可能你哥在骂我呢。”
应书:“不会的,哥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宴琛:……
呵呵。
他拉着应书的手,亲吻他的手腕,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应书腕上那条虾线变浅了许多。
难道褪色了?
第41章
宴琛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两个应书, 一个红头发,一个黑头发。
红头发阴郁冷漠,黑头发温暖可爱。
红发应书与他擦肩而过, 陌生至极,黑发应书在不远处朝他招手,甜甜喊:“宴琛哥~”
明明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但宴琛就是能分辨出这是两个人。
“宴琛哥~”黑头发边喊边向他跑来。
宴琛下意识伸手要接住他, 他很清晰地明白, 这才是他的小书。
和他相爱, 和他缠绵的小书。
可黑发应书扑进他怀里的瞬间,就像烟雾般消散, 金色的尘埃在空气中浮浮沉沉, 宴琛抬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抓住。
“应书!”宴琛嘶声大喊。
从未有过的惊慌和恐惧让他从梦中惊醒过来。
他出了满身的汗, 心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快要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