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浩也连忙跟他们告别:“走了,拜拜!”
“拜拜,注意安全。”
那天晚上没有训练安排。
陈龙安二舅舅的大儿子准备结婚,他过去帮忙,把训练时间挪到了明天上午,何家树骑着摩托车便带着何家浩直接回家。
路过陈阿福口中蚝仔烙的摊位时,何家浩连忙叫停:“哥,哥!蚝仔烙,吃吗?陈阿福说可好吃了。”
何家树闻言放慢车速,拐过去,想到陈阿福刚才的话,打趣道:“你请我吃?”
“啊?”何家浩顿时生起了坏主意,表面佯装小气的样子,“那我们俩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你要是叫我一声哥的话,我请你吃也不是不可以……”
何家树屈指猛敲他的头盔,显然用了力,何家浩赶紧抱住脑袋:“你敲西瓜呢?!”
“刚才陈阿福要请你吃,你不乐意,反过来敲我竹杠?早知道就等他请完客,我们再走。”
“那不一样。”他已经摘下头盔下车,凑到摊位前排队,头头是道地说,“陈阿福请的肯定不香,你请的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花我的钱更爽一点,是吧?”
“哥,有句话你听过没有?”
“什么?”
“看破,不说破!”
何家树索住他的脖子,轻轻用力,另一只手认命地掏出钱包,递出钞票。
到底带上了四份蚝仔烙,在何家浩开心的呼声中,两人踏上回家的路。
而由于何家树敲他的头太过用力,路过西瓜摊时,何家浩非要再买一只西瓜,又声称自己没带钱。
一个执意要买,一个偏不给买,两人在西瓜摊前拉扯半天,看得摊主直翻白眼:“哎哟,靓仔,就一个西瓜都不舍得给弟弟买?你的车不要停在我前面,走开,走开……”
何家浩已在尽力克制了,还是没忍住偷笑出声。
何家树气得用手指点他,仿佛在说:你等回去我再跟你算账。
结果显而易见,摩托车停在院子里熄火,何家树提着蚝仔烙,何家浩抱着大西瓜,大摇大摆地走进门。
第59章
花在夜里绽放,青苔悄然爬上石板,溽热的气流胡乱蔓延,隔壁邻居家的狗间或发出两声轻吠,一切都是粘稠潮湿的。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机被专程调到了电影频道,似乎是一部喜剧,两个人不知在吵些什么,缺乏观众。
唯有次卧发出些声响,顺着动静寻过去,何家浩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偶尔滴下水珠,浸湿T恤,而他正在忙于抵抗一场搜查。
局势严峻,他却笑得停不下来,上前虚拦两下:“哥,哥,哥……”
“别叫了。”何家树继续翻箱倒柜,“你藏我的烟就算了,吹风机你也藏?连我也不能用是吧?”
“吹风机多吵啊,就算不开热风,吹久了也热出一身汗,那我的澡不就白洗了?风干,风干环保……”
何家树不理,继续寻找每个角落。
“哥,你不觉得吹风机和吸尘器很像吗?它在我的脑袋周围吸啊吸,我觉得它很有可能吸干我大脑里储备的知识……”
开始胡言乱语了,何家树冷哼一声,终于在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解救出吹风机。他起身便开始解缠绕的线,何家浩察觉不妙,抬手制止。
“你干嘛?你不能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