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沐身体紧绷了点,依然酸痛,再去窗边看了看。

窗户比较老,没有固定位置的支架条,被风吹开也是有可能的。

苏锦沐叫人来安一个。

小镇人少,彼此都认识,修窗户的人在来的路上正好碰见阿朝。

这个方向只有苏锦沐的小院,阿朝问过他去干嘛,得知安窗户固定架,拍拍胸脯,“我会,我去就好,李叔你回去吧。”

“那行,那你去吧。”

所以最后阿朝上门来安。

苏锦沐无所谓谁安,安完之后看了看,挺稳固,给过钱把人打发走。

阿朝还想在这待会儿,但苏锦沐没心情,挥手让他离开。

晚上,苏锦沐照旧把窗户只开一半,固定好位置,躺在床上睡过去。

天亮。

苏锦沐睁开眼。

唇角发麻,舌根酸胀,两腮涨涨的疼。

唇瓣糜红艳丽。

他抬眼,看向窗。

窗户依旧大开,幽幽透着风。

苏锦沐:“……”

苏锦沐:“???”

嗯?

嗯?????

苏锦沐又把阿朝叫来。

阿朝过来一看,支架断了。

阿朝:“??”

“不应该啊,一般不会断的,没有这么不结实。”阿朝喃喃自语,又给他换个新的。

苏锦沐看着窗户支架,站在窗前,往外望去。

外面是花园,往右一点是秋千。

天光明恍,一切都很寻常。

但……苏锦沐心底升起点不秒的感觉。

好像被什么骇人玩意盯上了。

.

苏锦沐最近总困,白天睡了晚上睡,天天睡,可依然困倦疲惫。

睡了像白睡。

好像天天梦游跑马拉松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