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涵翻看着那张卡,周围絮予和絮司白依然在翻找异常。

苏涵垂眼看着卡,忽然问了一句。

“锦沐,为什么要准备这张卡?”

如果好好的生活,如果……和苏家没有矛盾,如果打算和苏家平静的一直生活下去。

那为什么会有这张卡?

厉辛眸光直勾勾的,声音低哑。

“小少爷想走。”

“想走?”

苏涵皱起眉,茫然抬眼,像是没明白,“走去哪?为什么要走?”

厉辛呼吸低微,眼底浓暗的颜色几乎要没出来,扯了下嘴角,摇摇头,声音很轻。

“他想一个人走。”

至于为什么……

他目光落向那张卡。

苏涵顺着他目光看过去,低头,注视手里的卡,想起账单明显上一笔笔的费用,一节节压榨似的课。

还有外面,诸多制式奇怪的教室。

几乎每个房间的墙边都有柜子。

里面是水箱,泡着湿透的藤条,旁边是配套涂抹的药。

苏锦沐很出名,因为他完美,因为他和苏家父母孺慕关怀的美名。

感情束缚住他。

亲密关系之下却是伤痕与利用。

他可能……太累了。

所以一个人都不要。

苏涵眼眶倏地红了,胸口发涩,眼前几乎有些模糊,指尖发白。

絮予和絮司白验过两次DNA,居然一直没有告诉她。

说锦沐和她长得像,她也没察觉,几次让锦沐喊叔叔阿姨,他也从来不喊。

她没察觉。

如果她早点察觉,早点发现,锦沐是不是不会引她去北边。

是不是就不会想一个人走?

锦沐。

木木。

……她的木木。

.

几天后,苏锦沐的一张卡里突然有笔不小的进账。

苏锦沐的卡和身份信息一直被监控着,进账的一瞬间就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