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辛抿唇,似乎放松了点,但眼神还是不容躲闪的纠缠着他,逼的很近,呼吸全混在一起。

“那为什么欺负他?”

厉辛对他上次往他衣领倒酒行为的定位,就是单纯欺负吗?

有这么单纯?

苏锦沐顿了顿,抿唇,“你€€€€”

“为什么不欺负我了?”

厉辛打断他话语,声音低沉下去,猩红唇瓣微微下撇,身形越逼越近,低头压上他肩膀,嗓音近在耳边,愈发低落,“是腻了吗?”

苏锦沐:“……”

苏锦沐迄今为止没说几个字,全让厉辛打断了,整个人几乎笔直笔直的贴在墙上,被他脑袋拱的微微仰头,抵上墙壁,仰着脸呼吸。

他在和厉辛上.床前就觉得,厉辛不会是随便放纵玩玩就能甩掉的。

现在看,果然如此。

当然,也不排除,厉辛演技一样好,一切行为都是为了缓解厌食。

苏锦沐侧目看他,侧脸蹭过他耳朵,淡淡道:“如果我说是呢?”

厉辛眸色沉下去,抬起头,“玩过了就丢?”

男生猩红的唇瓣舔了舔,扯起一点弧度,握住他手腕,直勾勾的盯着他,“没有这个道理。”

“苏锦沐”是一个顶着死亡倒计时的人,讲不了道理。

苏锦沐挑眉,“我们只是做了一次,你不会以为,上了我,我就非你不可吧?”

“性是人格里最不重要的东西,我只是和你上了床,不代表我失去自己的人格,成为你的附属品。”

厉辛表情沉下去,眼神晦暗,嘴角又往下撇,“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的苗头似乎不对。

厉辛攥着对方的手不经意收紧。

.

回到苏家,苏锦沐洗完澡躺在床上。

门被他反锁,他躺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看向床下。

地毯上空空荡荡。

没有被褥,也没有人。

厉辛总共没在这住多久,突然一搬走,他居然有些不适应。

苏锦沐抿唇,长睫垂落,闭着眼,脑袋里思绪嘈杂,理不清楚。

但有一点,他对厉辛的厌食有用是毫无疑问的。

且他应该发现的很早。

在他觉醒想打晕电晕厉辛的第二天,厉辛就开始给他送餐。

那个时间,绝对是利用无疑。

至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