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阿允摇头,“我的精神力损伤了,得休养一段时间才可以用。”
池亦燃疑惑道:“€€?”
阿允悄悄看了旁边装作在照顾植物的纪槐冬,咽了口唾沫,什么也不说,只是疯狂地摇头。
对方不愿意说,池亦燃也就不问了。
池亦燃感觉头还有些痛,转了一圈没有他的事,正好纪槐冬也要回去了,池亦燃就准备回去再睡一会儿。
半路上,正好碰见了回家的兜兜。
看见池亦燃,兜兜立马兴奋地跑过来,蹭他的裤脚,“喵呜~”
池亦燃抱起兜兜摸了摸,“我们的小顶梁柱又把什么带回来了呀?”
兜兜的毛有点儿乱,估计不知道又去哪打滚了,简直像只乞丐猫。
蜜三刀看见池亦燃抱兜兜,顿时就不乐意了,伸着爪子扒拉池亦燃的裤腿,边扒边“喵嗷嗷”叫。
池亦燃只能把四只猫全抱起来,让它们在他怀里挤成一团。
可惜这个姿势维持不了太久,怕摔着猫,池亦燃就把猫全放到了地面上。
进家门口时,借着开门的声音,蜜三刀不知道敲了下谁的脑袋,发出清脆的“梆”一声。
刚回家,兜兜就跳到了桌子上,把自己的口袋扒了下来。
巧克力豆从口袋里探出头来,“吱吱”叫。
兜兜从兜口袋咬出一个扁盒子,献宝似地衔到池亦燃手上去,然后蹲在池亦燃面前欢快地摇尾巴。
那是一盒药,看起来很旧了,很有年代感,本来应该是白色的纸壳泛着陈旧的黄,上面还有干涸的发黑的血。
药盒用撕拉胶缠了一圈。
兜兜伸出小爪子,指了一下上面画着的人身子,头部的位置用红色标记了。
这是一盒过期了好久的退烧药,估计兜兜看见图标还以为是治头疼的药,于是捡回来了。
虽然这盒药是过期的,池亦燃没发烧也不需要吃,还是感动地不行。
兜兜那么早出门去捡东西,现在才回来,估计就是在给他找治头疼的东西吧。
兜兜又拖出来了一条鱼,比上一次它带回来的还大。
它拍了拍鱼,又拍了拍池亦燃。
意思很明显:带回来给主银补身体啦。
“兜兜€€€€”
池亦燃抱起兜兜亲了好几口,“乖小猫,好小猫。”
兜兜开心地舔他的脸颊。
亲猫的时候,池亦燃敏锐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感到不对劲,于是把猫按在腿上,查看了一圈。
果不其然,兜兜腿部有很多细小的创口,看起来像被沙子石头划伤的。
最严重的还是腹部,上面有一道三四厘米长,有点儿深的伤,已经不流血了,伤口泛着白。
藏在根部还有点湿的毛里,不是很明显,兜兜应该自己把血舔干净了。
小伤口已经有些愈合的迹象了,看来不是刚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