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花生要去找先生吗?好的!”小北夹着嗓子抱起小猫,飞奔上楼,小西不明所以地跟着。
“咚咚咚。”小北轻轻敲了两下门,但没人回应。
“喵呜!”符笙伸手扒拉把手,小北吓得往后退。
“花生,不可以!先生还没说可以进去。”小北教育怀里的小猫。
符笙直接从她的怀里挣扎跳下,无比熟练地开门,钻入,然后一脚把门踹上,留下小北和小西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房间里还是暗暗的,符笙老早就醒了,爪爪挠挠门就被严管家抱下去吃早饭了。现在别说早饭,就是午饭都可以开吃了,程浔怎么还没醒!
“喵呜?”小猫轻松一跃,跳到程浔的枕头边。
“喵喵喵!”肉垫拍拍人类的脸蛋,快起床了!人,不努力拿什么养小猫?
符笙凑近了程浔,发现他的额头上居然有汗,房间里明明不热哇?一时间,手术后发热导致脑瘫的可怕猜测占据了他的思绪。
“嘶,程浔?你没事吧!”符笙原地变成人,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额头贴近程浔的额头。
皮肤的温度传递过来,符笙眨眨眼睛,糟糕,他不知道这个温度是不是发烧了。
“温度计,温度计!”符笙起身要出去找严管家来看程浔,手腕却被程浔抓住。
“别走。”沙哑的声音响起,符笙猛地回头,对上程浔泛红的眼角。
程浔的意识还有些涣散,他感觉天旋地转,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一样了。生理上的不适没让他太难受,程浔努力地想去抓住刚刚梦境里的碎片。
雪白的被褥,在病房里,但受伤的不是程浔,程浔坐在床边,一个人躺在床上,旁边是各种机器的滴滴声。那个人的脸看不清,可程浔认出来了,就是符笙,而且大脑告诉他,符笙可能要死了。
怎么会这样?悲伤与不可置信冲破头脑,程浔否认这个梦,他在梦里想要醒来,却无法动弹。
现在醒了吗?程浔的眼神聚焦,看到程浔明亮的绿色眼睛,他那颗不安的心终于平静。
“程浔!你醒了!”符笙笑着坐到床边,“我还以为你发烧呢!手术后很容易感染的,我在网上看到的!”
太好了,幸好只是一个梦。程浔的嗓子干涩,他伸出手抚摸符笙的脸颊。
符笙也没不好意思,下意识把自己当猫咪了,伸脸蹭到程浔的手心上。
程浔微微笑了笑,开口问:“现在几点了?”
“好像快11点了吧?”符笙回答,“你睡了好久!严叔上来过好几次。”
“久等了。”程浔面露歉意。
符笙摆摆手:“没等没等,我早就吃了饭!你快起来,别饿死了!”
“好。”程浔在符笙帮助下顺利起床。
符笙很骄傲,像照顾小猫一样照顾程浔,给他拿毛巾洗脸,帮他刷牙,扶他下楼……
“我的天,真的在先生的房间里?”小西目瞪口呆。
小北拉着他后退了几步:“嘘!别扰了先生的兴致!”
“诶?花生呢?”小西往空荡荡的房间里看。
符笙没管他们俩,认真地扶着收拾整齐了的程浔到楼下,见到严管家的时候符笙老骄傲了,悄悄地挺起胸膛。
严管家的笑眯眯僵了一秒,程浔的头发湿了,衣领也乱七八糟的,虽然不是特别糟糕,但先生居然能包容到这个地步!
“符先生,中午好。”严管家笑眯眯地打招呼。
符笙也很开心,甜甜地回应:“严叔中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