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这样说着,但沈之初闻着季临渊点燃的熏香,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听到偶尔有的探讨声音,睡得比谁都快。
季临渊忙完了回来一看,沈之初正夹着被子睡着,浑身红得像蒸笼里的虾,似乎还冒着热气。
他眼神下移,沈之初纤长白嫩,腿上覆着一层薄肌的腿夹着被子难耐的动着。
脸上的妖纹也越来越重。
深深浅浅的青色纵横交错,妖冶而诱人。
季临渊眼神阴暗,从一旁的小盒子里拿出一颗丹药,含着喂进沈之初嘴里。
他牵着沈之初的手泛起丝丝缕缕的黑气,顺着沈之初的手爬遍他的身体。
奇异的是,黑气流过的地方如一道清流,沈之初潮红的身子很快便安定下来。
太虚没有成妖先例的。
谁也不知道太虚的花期是什么样的。
所有的可能还是妖族长老传来的消息。
季临渊甚至不清楚花期正式开放是什么时候。
但按妖族长老的意思,自然是顺着花期来。
季临渊把被子移开,拿着本书自己躺上去让沈之初卷着。
翻看书籍半响,忽听沈之初梦呓。
“你要不上吧,我其实承受力也挺强的,那什么,季临渊,我,咳,嗯......”
沈之初说着说着又有些难以启齿了,嗯了一会儿也没嗯出个结果来,干脆头一埋,不再说话了。
季临渊在沈之初头上缓缓安抚着,听到这话初时也只是一笑。
阿初有些时候很有责任感,认真起来非常认真,但有时候又有些小性子。
季临渊很享受阿初在他面前展露的小性子。
独属于他的。
然而沈之初的话却越听越不对劲儿。
这话好像在说,让季临渊为所欲为一样,让季临渊的眼神瞬间缩紧了。
而且,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季临渊垂眸,手上动作更轻了,他缓缓诱哄着。
“阿初,你说承受得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