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安好。”
南宫柘眉头皱紧,短暂的“嗯”了声。
季临渊的光明磊落,温和谦逊让南宫柘都挑不出错处,更让南宫柘不可置信的是,明知道季临渊是斩草未除根的那个根的可能性十之八/九,他也会因为季临渊的温驯而疑惑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这份心计,堪称可怕。
如果季临渊不是当年的人,那季临渊比顾愉白更具有培养性。
顾愉白的心思太杂,心计更是不如。
但好在足够幸运,就算九死一生,也能找到那一线生机,获得无上的机缘,这修仙之路,天才可得,心计可得,滔天的气运却不可得。
南宫柘慈祥地看了他一眼道。
“回来就好,今日乃是六壬仙宗的大日子,你的事儿等会儿再说。”
“尊师令。”
南宫柘的视线从季临渊和沈之初身上划过,眉头轻皱。
这两人,长得太优越了,和奚儿都差不多。在那位掌上明珠面前,他们怕是会夺了风采。
“临渊,你才刚回来,还不清楚来龙去脉,往后退几步,免得冲撞了贵人。”
季临渊从元空古境中回来,估计用了什么屏蔽的法器,这会儿连南宫柘都看不清修为。
季临渊垂眸笑了声,如愿的退入人群。
毕竟白小姐可是见过阿初的。
“白小姐到了!”
一道道法令穿过来,随着法令渐歇,云雾中腾起一定火红的轿子。
轿无人抬而移,由远及近,轻纱漫舞,她身旁站着数十个死侍。
轿抬高落,落在空地上,她身旁沉默寡言的修士低眉顺目把手肘递过去,让白灼璃扶着弯腰走出来。
但白灼璃实在不吃这一套,她一脚踢开了轿门,手腕一动,法轿原地消失不见,一道红影落入手腕上的银白镯子里。
“我都说了不用这样,小七,你就是太守规矩。”
白灼璃嗔道。
小七不发一言,顺从地站在她身后介绍。
“小姐,这里是云水天第一大宗门,宗主相邀,您好歹来看看。”
白灼璃秀眉微蹙。
她一向很讨厌这些,但身在离火宫,在外也不能太丢了自家老爹的脸面。
白灼璃轻咳一声,摆着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红唇亲启。
“南宫宗主好。”
“白道友好,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白灼璃左右看看,这六壬仙宗的宗主可真是做足了功课,知道她喜红,落地的地毯都铺上了。
“南宫宗主说笑了。”
看白灼璃还算好说话,南宫柘松了口气。
白灼璃身边的一个小厮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人,暗地里对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