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比之前更强了。
沈之初就算上去拼命,也拼不过。
但沈之初真不想就此妥协。
不止是为了季临渊会杀他的可能性,季临渊现在这样子比之前还要危险,尽管他仍旧是笑着的,但就是让沈之初不安。
极度的不安。
要是还是处于被动地位,之后一定会发生不好的事。
在打一架被动死,和直接死之间,沈之初已经没有选择。
沈之初心一狠!
【不打怎么知道!万一,我能打过呢?】
不打就只能等死,到时候可由不得他了。
季临渊听着久违的嘀咕,跳动的额角更加剧烈了,居然从烦躁中泛出点安慰。
熟悉的声音再次在他死水的人生掀起波澜,让季临渊勉强有了活人的感官。
所以,他怎么可能放手呢?
哪怕是不择手段,都要找到,都要得到的。
他怎么会放手?
至于为什么?因为什么?
重要吗?重要的是结果。
季临渊蓦然想到了最后一场心魔境,他带着笑意的眸子沉下来,晦暗不明。
季临渊心中画面轮转,手下轻松地陪着沈之初玩了几圈。
沈之初全力的攻击,都化在季临渊手上。
每一根伸过来的生机勃勃的枝条,都在靠近季临渊的时候迅速枯萎,干枯到变成焦炭,再从焦炭夷灭成灰。
沈之初越打越心惊。
这简直不像一个筑基期该有的实力,种魔根这么恐怖吗?
还是,季临渊不止筑基期?
两人的打斗更像是逗弄,季临渊一身白衣一尘不染,倒是主动出手的沈之初一身灰扑扑的,一身青绿色的衣衫都滚了一身泥。
枫树叶扬得漫天飞舞,季临渊看着沈之初又退后一步在树枝上喘大气的样子。
“阿初,还打么?”
沈之初已经明白,今天这是怎么都不会轻易过去了。
他心中的不甘,脖子的幻痛和对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的惧怕,都在摧毁沈之初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做错了什么?你就非要拉着我不放?!要是当初不是你就好了.....”
沈之初声音越来越低。
如果不是季临渊,他就不会这样逃不掉,走不了,放不下,理不清。
沈之初只是想活着,并不想接触什么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