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不!

于德义想起来了!

他看到过!

曾经有个乡下妇人,就背对着他大半个身子倒在湖面上,那时候,他好像看到了湖底好像有什么东西。

但等他仔细去看时,那打扮的十分庸俗,但还算有几分姿色的乡下妇人留下的血已经晕染了她身下的一大片湖面。

清澈的湖底变得浑浊不清。

于德义再看,哪里还有什么东西的影子。

他疑心是自己多心了,在那妇人身着麻衫的背上擦干净了剑,转身回去复命。

现在于德义恍惚中再看湖底,那孩子眼里哪还有什么眷恋和恐惧。

那孩子狞笑着扑上来,带着深入骨髓的恨一口一口咬他的肉。

但等于德义再仔细看,哪有什么孩子,咬他肉的不过是一群群得了湖水的灵气,生出些本能的鱼。

这时,他终于知道那面具人是谁了,但他的留影符已经燃尽,失了效果。

他不能再留下信息给他一生效忠的宗主了。

面具人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是欣赏于德义被鱼啃食的样子,还是只是在感叹。

只是偶尔能听到几声低低的笑声。

一柱香在他面前缓缓燃烧着,在惊恐的挣扎中,静静地燃烧着。

萤火虫微光一样的光点在绕了一圈后,最终停在面具人的身上,浅浅的点缀星光,随着施术人的彻底消亡,最后的微光也渐渐消失。

面具人再没有看一眼,御剑前往另一个方向。

但这个方向,也不是他来时的方向。

面具人御剑飞行了一段,听到了谈话的声音。

是顾愉白爽朗自信的笑声,他身旁还偶尔传来些许女孩子娇俏地嗔怒。

第34章

顾愉白遗落在元空古境时,虽然没有和南宫奚落在一处有点遗憾,但他没走两步,就遇上了另外一个落单的女修。

还是个医修。

长得虽然不如南宫奚那般高岭之花,清冷动人,但也别有一番风情。

顾愉白也不去想南宫奚了,转而和那女修调笑。

他嘴会说,常常逗得女修抿嘴笑。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看着没怎么努力找寻灵草遗迹,却也收获颇丰,腰间储物袋看着鼓鼓囊囊的。

顾愉白正说着,突然揽着女修的腰一个滑步。

他们原地已经砸下来一柄剑,剑上立着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看身形,是个男人。

顾愉白皱眉,正待开口,却听面具人开口道。

“我找顾愉白,不相干的人,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