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初才想完,那内门弟子也败下阵来。
【难道吃醋还会增加人的战斗力?】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沈之初问不出口。
沈之初身边本挤满了人,现在却空荡荡的,有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站在他身边。
沈之初感觉他在有意识地往他身边靠。
他侧身让开去看来人。
又是一个沈之初没见过的仆役。
看着只有二十几,是个年轻人,但他的眼里,装满了世俗和贪婪。
好像又不止是仆役,沈之初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有意无意地看向他们两人,并且对着沈之初露出了若有似无的同情。
沈之初心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无言地朝另一个地方走去,但那身着仆役装的男子本就为他而来,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地走。
那男子抓着沈之初的袖子,沈之初觉得像是被蛇缠住了一般,让人恶心。
【……要不是不想和他断袖,这袖子我是要不了一点!】
他垂着的眸子闪过一丝厌恶和杀意。
但沈之初谨记他的身份,面上仍然是一副怯懦的模样。
那男子的目光冰冷而贪婪的从沈之初的脸上舔过去。
“阿初?你比画上还要深得我心。”
沈之初心里一阵反胃,其他人看不到的精神力凝成了头发丝一般细的线,缠绕在那男子的脖子上。
是沈之初之前最擅长的杀人方式,只是如今有了更好升级的,以假乱真的植物系异能,以前最常用的反而不怎么用了。
沈之初心一狠盘算着要是现在动手,有几分几率能一击毙命,而他又有几分几率能从人群中逃掉。
前者可一试,后者则绝无可能。
可眼前的人,实在是足够恶心人。
幸好季临渊这一场比以往的每一场都很快地比完,周围人没几个注意他一个修奴。
他趁机开心地扬起眼角,眼睛笑成了一条线,急切地叫了句"季仙师"。
是足以让那陌生仆役听到的程度。
沈之初装作急切见到季临渊,甩开那黑衣仆役的手,奔向季临渊。
季临渊早就看到他。
一路听着他的心声,一心二用地完成比赛,此刻看到他飞奔过来,十分顺手地接住了他。
“阿初,怎么了?这么急?”
同样的阿初两个字,季临渊唤得就好听多了。
沈之初毛毛躁躁的恶心感好了些许。
“之初没事,只是有个之初不认识的人,硬拉着之初,这个人是谁啊?”
眼见着那黑衣仆役又走上前,沈之初靠近季临渊小声问,顺便抬头看季临渊的脸色。
这一看,他就忍不住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