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只是嫌弃胸口那些银白色的发丝有些扰乱口感而已,不要就不要吧。
绥因很快又有了新的主意。
他反手握住戈菲将他拽起来,面对面抱坐在怀里, 与他行为完全割裂地温柔拍着他的背,低声蛊惑:“乖,翅膀放出来?”
戈菲很听话。
两个声音在他耳边, 一个贯穿他的身体,咬着他的耳垂,一个走到他的对面,站在他的雄虫的背面,从他雄虫的肩窝中抬起他的下巴,凑近他的脸,又恶劣地笑:“贪心的家伙,你想要什么?”
他不再压抑,凭借着本能释放出翅膀,指尖划破绥因的背部,他收着力气,划痕不深,面前的长袍雄虫硕大的翅膀一张一翕,缓慢无比。
啊,这里是圣殿吗?
他坐在神的座椅上,连红黑带了些不详的翅膀都泛着金光,赤着脚一步步走下高台,而他?
赤/身/裸/体地跪坐在空无一人的大殿内、跪坐在一只雄虫的身上,在……绥因的身上。
他再次来到他的面前,掐住他的脖颈:“你想要什么?”
戈菲眼中满是光晕,几乎看不清他的脸,内心的欲望却被无止境地放大,他们接吻,扯出银白色的丝线,舌尖不舍地探出,每一寸灵魂都在挽留,贪心的雌虫,两个他都想要吗?
“你想要什么?”
他的神明再次发问,试图讲他圈入怀中,是要将他占为己有吗?
那么……
请占有我!
请独享我!
请划破你我的血肉让它们在□□间融合流转,让我们血肉交融化为一体!请拖拽出我的灵魂,让它在罡风中撕裂重组,填满你心的空缺!
请爱上我!
请迷恋我!
请在我的身体里尽情释放你的爱意,让我感受到你的在意!请撕咬我的躯体、舔舐我的伤口、饮我的血!
请将热烈扭曲的爱、伪装别扭的恨打成锁链,请将我杀死,尸骨做成盒子,锁链缠绕我的身躯,锁住你的灵魂,牵动你的爱恨、杀死你的五感!请用我填满你的眼睛你的尸骨你的一切,请让我生长在你的每一个角落,如阴魂不散的野鬼,无处不在的眼睛!
“请……让我死在这一夜……”
犹如虔诚的信徒,用生命信奉他的神明。
神明走下高台,解开长袍,来到他的身后,抱住他,硕大的翅膀遮住光线,而他身下的雄虫同样放出翅膀,抬头看他,宛若阿鼻地狱引诱着他堕落的艳鬼,两道声音刺穿他的耳朵。
“满足你。”
光亮消失在两对翅膀的包裹之下,他迷糊着睁开眼,迎接他的是更加有规律的进攻,他招架不住又几近崩溃,绥因俯身,将他抱住:“你这是在表白吗?有些奇怪,不过我接受……很新奇。”
什么?
“嗯……()死你,很新奇的愿望……哈……你相信我的体力吗?”
啊……哈。
绥因很久没有这样新奇的体验了,雌虫的内心的一切情绪都从他覆盖在他的身上的精神丝准确无误地传达,爱之欲其生又欲其死,爱恨不分,爱恨交织,爱到想杀了他、吃了他,爱到想让自己化身养料。
蠢还是痴情?